。而宇智波的结局，只会比灭族更惨——包括你在内，佐助。”

“那就可以杀光所有人吗？！”佐助怒吼，“就没有别的办法吗？！你是天才啊！父亲那么看重你！你就不能说服他们吗？！或者……或者……”

“说服？”鼬轻轻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却苦涩到极致的弧度，“宇智波的骄傲与仇恨，早已深入骨髓。九尾之乱后，猜忌的种子就已种下。警务部队的权力被架空，宇智波的处境日益边缘化。族人的愤怒是真实的，富岳……父亲的决心也是真实的。当双方都认为道理在自己这边，且退路已被堵死时，言语的力量，微乎其微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重新聚焦在佐助身上：“至于其他办法……团藏不会允许，高层……默许了最‘干净’的方案。在绝对的力量和政治现实面前，个体的挣扎，往往苍白无力。”

“所以你就选择了当刽子手？！”佐助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调，“还和那个面具怪物联手！你明明那么强！你明明……”

“因为我必须确保‘任务’完成。”鼬打断了他，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，那是冰冷如铁的决绝，“仅凭当时的我，无法在短时间内，不留后患地清理整个宇智波族地。那个自称‘宇智波斑’的面具男，提供了‘必要’的帮助。而我也需要他，来承担一部分‘叛忍’的恶名，让木叶的剧本更可信。”

“剧本？恶名？”佐助惨笑，“所以一切都是计划好的？包括对我使用月读？让我恨你？让我变强？然后呢？等我变强了来找你复仇？这就是你所谓的‘为了我’？！”

“仇恨，是催化剂。”鼬直视着佐助的眼睛，万花筒的图案缓缓浮现，“它能让你摒弃软弱，专注于力量。在忍界，没有力量，连生存和选择的权力都没有。我希望你活着，更希望你有能力……自己决定未来的路。而获取力量的最快途径，就是拥有一个明确、强大、必须超越的目标。”

“所以你就把自己变成了那个目标？！”佐助感到一阵荒谬至极的冰冷，“你让我活着，就是为了让我恨你，然后变强，再来杀你？宇智波鼬！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？！你复仇剧本里的道具吗？！”

面对弟弟的指控，鼬沉默了。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，投下深深的阴影。许久，他才轻声说：“你可以这么认为。憎恨我吧，佐助。带着这份憎恨，变得更强。然后，如果有朝一日，你觉得拥有了看清一切、决定一切的力量……再来找我。无论是杀了我，还是寻求别的答案，都由你决定。”

他隐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