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火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心里一片平静。没有心慌恐惧欲望,只有解脱后的释然。他知道自己这一跑就再也回不去了,回不到那个顶着诗人光环被追捧的日子,回不到那个被系统操控被欲望蒙蔽的日子。可他不后悔——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繁华,比起那些随时可能到来的危险,活着,才是最重要的。
火车在一个陌生小站停下,杨昊下了车。这里偏僻得很,没有高楼商场出租车,只有一条狭窄的石板小路,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,蜿蜒伸向远方大山。空气里飘着草木清香和泥土湿润气息,沁人心脾。他找了辆颠簸的乡间面包车,跟司机说了句“往最偏的村子去”,然后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,任由面包车在崎岖山路上颠簸,驶向被青山环抱的未知远方。
不知走了多久,面包车终于停下。司机指着远处一座被群山环绕的村子:“小伙子,前面就是那吉寨了,再往里没车能去,只能自己走进去。”
杨昊点点头,付了钱,拿起行李一步步朝那吉寨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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