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氏在中医界,可是如雷贯耳啊。”
那年轻的医生动作娴熟地包扎着,闻言露出一抹无奈却又不失风度的笑意:“我自幼便沉浸在老祖宗华佗的典故里,正因为这姓氏,才一头扎进了中医这行。
听过这话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白先生见笑了。”
同宗同源的身份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,在这满是日语腔调的国度,白夜难得能用母语如此畅快淋漓地攀谈,心中那股异乡客的防备也卸下了几分。
“成了。”华医生利落地开好几帖苦中带涩的药方,叮嘱道,“这两副药拿回去,不要直接煎服。用纱布裹紧慢熬,取其药液浸泡伤处。
每日半个时辰,三天之后,我保你生龙活虎。在此期间,千万别剧烈运动——哈哈,看你这副从容的样子,估计也不会去干什么体力活吧?”
……
阿笠博士家,灯火通明。
孩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虽然爆炸的阴霾还未散尽,但在博士这充满童心的避风港里,恐惧终于渐渐淡去。
即便那些焦急的家长们三番五次打来电话,步美这三个孩子却像铁了心似的,谁也不肯在这个时候离去。他们的理由稚嫩到让白夜这种铁血之人也只能哑然失笑。
步美满脸母性光辉:“要是白夜哥哥想起远方的妈妈,一个人偷偷哭怎么办?
”元太则摸着肚子,一脸仗义:“白夜受伤了不能做饭,饿着肚子多可怜?
”唯独光彦涨红了脸,支支吾吾半天,才憋出一句真话:“我……其实我想多陪会儿灰原同学……”
阿笠博士正系着围裙,虔诚地按照白夜的医嘱在厨房里熬煮中药。白夜原本不愿如此叨扰这位长者,却敌不过老教授那份炽热的关心,最终无奈投降。
客厅沙发上,正对着电视激战的孩子们背景吵闹,灰原哀却宛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走近,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果汁递到白夜面前。
“今天……抱歉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她的声音极低,带着一丝愧疚。
白夜豪爽地接过果汁,仰头一饮而尽。他直视着灰原那双略显闪躲的眼睛,轻语道:“你没错。你只是想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寻求一丝安全。
是我大意了,没预估到‘那群乌鸦’压在你心头的阴影究竟有多深,这是我的失职。”
见灰原愣住,白夜忽然展颜一笑:“不过换个角度想,这也挺好。至少这一次,你不是因为绝望而求死,而是为了守护我们这些伙伴。这个进步,价值千金。”
灰原哀那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