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彦紧盯着灰原哀白皙腿部上那触目惊心的红痕,声音因过度紧张而颤抖:“灰原同学,你……你流了这么多血,一定钻心得疼吧?
”一旁的步美更是急得眼眶泛红,连声附和:“是啊,怎么止都止不住,这太可怕了。”
然而,向来清冷的灰原哀,此刻唇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罕见的弧度,那是一丝带着如释重负感的笑意。
她轻轻摇头,语调平静得惊人:“没关系,别流眼泪。因为这些血……并不是我的。”步美瞬间愣在原地,甚至连畏惧都忘了,满脸惊愕。
灰原哀的目光落在远处,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,冰山融化,取而代之的是从未在旁人面前显露过的极致温柔:‘没错,这些血,
全都是那个为了将我拽离地狱火海、那个不顾一切的傻瓜留下的。看来,工藤……你帮我在组织名单上篡改生死的那份救命之恩,这次竟然被这个男人用血还清了。’
步美呆呆地看着陷入沉思的灰原,完全无法理解对方神情中那交织着的复杂情感。
……
硝烟弥漫的爆炸残骸之外。
警官佐藤美和子正雷厉风行地指挥着惊魂未定的乘客有序转移,所有人都必须前往警视厅配合调查。
在人群的阴影处,赤井秀一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透出冷冽的光泽,他微微侧头,接通了耳麦,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九幽:“任务出现突发变故,后续追踪被迫中止。
‘目标’已在混战中脱离视线,我会重新构筑情报网。不过……这次行动倒也不是全无收获,我发现了一个极其有趣的家伙。通话结束。”
……
米花中心医院。
白夜坐在急诊室里,眉头微挑,他显然也没预料到这异国他乡的医疗机构里,竟然坐镇着一位手法地道的医生。
这场风暴中,少年侦探团毫发无伤,唯独白夜成了唯一的伤员。虽然这点皮肉之苦在他看来不过是勋章,但在潜伏者的逻辑里,任何一丝影响行动能力的伤痛,
在生死瞬间都可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比起伤口,他在意的反而是手里那截报废的黑铬型轻合金伸缩警棍。为了掩藏身份,他不能频繁动用加密卫星电话。
若仅仅为了更新一件兵器,就让远在千里之外的乌尔弗里克跨国空运……这种滑稽的举动,白夜自问还没疯到那个地步。
“你是……华医生?”白夜看着病例卡上的姓氏,语气中带了几分异国他乡遇故知的亲切,也不禁打趣起来,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