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儿子偶尔打电话来，周姐会开免提，让苏三也听听。店里装修那阵子，周姐天天下来看，指手画脚说这儿该摆什么那儿该挂什么。苏三都听她的，因为她说得确实对。

开业那天，周姐送了个花篮，还带了几个姐妹来捧场。苏三给她们按，周姐在旁边喝茶，脸上有光。

那天晚上，苏三请周姐吃饭，谢她这些天的照顾。周姐说：“请什么请，上去做，外面贵。”又是两个人吃饭，又是他洗碗。洗到一半，周姐突然进来，站在他身后。

“苏三。”

他回头，周姐离他很近。

“周姐？”

周姐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：“没事，你洗吧。”她转身出去，苏三觉得哪里不对，但没多想。

那天晚上，苏三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周姐刚才那个眼神。他说不清那是什么，但就是……让人心慌。正想着，手机响了。

周姐发来的微信：“睡了吗”

“没”

“上来一下”

苏三愣了愣，穿上衣服上楼。门开着，周姐坐在沙发上，又倒了酒。这次不是红酒，是白的。
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旁边。

苏三坐下，周姐给他倒了一杯。

“陪我喝点。”

两人喝着，没说话。电视开着，放什么没人看。喝到第三杯，周姐突然说：“苏三，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？”

苏三摇头。

周姐看着他，眼眶有点红：“因为你让我觉得，这屋里还有人。”苏三不知道说什么。周姐又倒了一杯，喝完站起来，没站稳，苏三赶紧扶住她。

“周姐，你喝多了。”

周姐抬头看他，很近，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沐浴露味。

“我没多。”她说，“苏三，你知不知道，我三年没碰过男人了。”

苏三愣了。

周姐的手搭在他肩上，没松开。

“你别怕，我不逼你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“我就是……想让你知道。”

她松开手，往卧室走。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就那一眼，苏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。等他反应过来，他已经站在周姐卧室门口了。

周姐看着他，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。就那一眼，苏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。等他反应过来，他已经站在周姐卧室门口了。屋里没开灯，只有客厅的光透进来，落在床尾。周姐站在床边，背对着他，手伸到背后，解开睡裙的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