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失,皆由宁城官府赔偿,牛羊加倍补给,伤者由军医诊治,费用全免。”
老妇抬起泪眼,望着秦苍澜真诚的眼神,缓缓点了点头。周围的乌桓族人见状,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。
然而,暗流并未就此平息。
三日后,苏荣带回消息:“将军,追踪劫匪至长城隘口,发现他们已遁入鲜卑境内。但据斥候打探,近日有一批兖州商人潜入宁城,与乌桓部落中的骨进、难楼二部有频繁接触。骨进、难楼素来不满楼班归附汉人,此次牧场血案,恐与他们有关!”
秦苍澜眼神一冷。骨进、难楼是上谷乌桓的小部落首领,一直觊觎楼班的首领之位,此前便曾私下与轲比能勾结,只是碍于楼班的威望未能得逞。如今有曹操在背后推波助澜,他们定然会趁机作乱。
“将军,骨进、难楼麾下有数千部众,若他们倒戈,与鲜卑里应外合,宁城危矣!”张辽忧心忡忡道。
“越是危急,越要沉稳。”秦苍澜沉声道,“骨进、难楼虽有异心,但部落中多数族人已享受到新政的好处,未必愿意跟随他们作乱。当务之急,是先稳住局面,揭穿他们的阴谋。”
他当即下令:“第一,楼班首领召集乌桓各部首领,于三日后来宁城议事,我要当众查清牧场血案真相;第二,赵云率白马义从暗中监视骨进、难楼部落动向,若有异动,即刻禀报;第三,苏廷备好赔偿的牛羊、粮草,亲自送往西部牧场,安抚族民;第四,太史慈加强城防,严防鲜卑趁机攻城。”
部署刚定,一名亲卫匆匆闯入:“将军,乌桓使者求见,说是骨进、难楼二首领有请,邀您前往部落赴宴,商议牧场赔偿之事。”
众将脸色一变。这分明是鸿门宴!
“将军不可前往!”张郃急声道,“骨进、难楼心怀不轨,此去必是陷阱!”
秦苍澜却笑了笑,眼中闪过一丝锋芒:“正好,我便去会会他们。若能当面揭穿他们的阴谋,反而能省去诸多麻烦。”
张辽道:“末将愿率五百骑随行,保护将军安全!”
“不必。”秦苍澜摇头,“随行人数过多,反而会让他们心生警惕。赵云、太史慈,你二人各率一百骑,暗藏于部落外十里处,听我信号行事;我只带张辽、苏荣二人前往,足够了。”
三日后,秦苍澜身着便服,仅带张辽、苏荣二人,策马前往骨进的部落。
部落中央的大帐内,骨进、难楼早已等候。帐内摆满了烤羊、奶酒,却气氛凝重。两侧站立的乌桓武士,皆是神情不善,手按刀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