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午后,队伍终于抵达上谷郡地界。远远望去,宁城的轮廓在夕阳下隐约可见。城池依山傍水,北临长城,东靠濡水,城墙不算高大,却很坚固。只是城头上悬挂着黄巾的旗帜,城外的田野里不见耕者,反而有不少逃难的汉民与乌桓人聚集在城下,被黄巾贼兵驱赶、殴打。?
“将军,宁城已被黄巾残部攻占!”苏荣指着城头,“那些城下的百姓,都是宁城周边的汉民与乌桓边民,想进城避难,却被贼兵阻拦。”?
秦苍澜目光一沉,只见城头上的黄巾贼兵正对着城下百姓放箭,不少人倒地哀嚎。而远处的草原上,隐约有鲜卑骑兵的身影在游荡,显然是在观望局势,伺机劫掠。?
“黄巾贼寇,残害边民;鲜卑胡骑,窥伺城下。”秦苍澜怒喝一声,眼中闪过杀意,“传我将令!全军列阵,明日拂晓,强攻宁城!赵云、太史慈、张郃,随我主攻东门;苏翼、苏虎率部佯攻西门、南门,牵制贼军;苏荣率斥候截断贼军退路,防备鲜卑骑兵突袭;李海、苏廷负责安抚城外百姓,救治伤员!”?
“愿随将军,破城杀敌!”众将齐声应诺,声音震彻云霄。?
夜幕降临,秦军大营扎在宁城城外十里处。秦苍澜立于寨墙之上,望着宁城的方向,心中感慨万千。从长社夜袭到巨鹿大捷,再到如今北上北疆,一路走来,历经艰险,麾下猛将云集,民心渐附。但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——宁城城内有黄巾残部,城外有鲜卑窥伺,城内汉胡杂居,关系复杂,想要在此地站稳脚跟,建立基业,绝非易事。?
“将军,”张辽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,拱手道,“末将早年曾随丁原巡视北疆,深知乌桓与鲜卑的习性。乌桓与汉人杂居已久,多有汉化,可拉拢合作;鲜卑轲比能部野心极大,需严加防范。破城之后,若能安抚乌桓部落,联手抵御鲜卑,宁城方能安稳。”?
秦苍澜回头,看向张辽,眼中露出赞许之色:“文远所言极是。汉胡本无深仇,皆是乱世受害者。破城之后,我便派人联络上谷乌桓首领,晓以利害,共抗鲜卑。”?
他抬头望向北方的夜空,星光璀璨,长城的轮廓在夜色中隐约可见。“宁城,便是我秦苍澜逐鹿天下的第一块基石。”他握紧手中长枪,心中默念,“明日破城,安抚汉胡,抵御鲜卑,从此北疆之上,将有我秦军的旗号!”?
城头上,黄巾贼兵还在饮酒作乐,丝毫不知末日将至。城外的鲜卑骑兵也在草原上安营扎寨,等待着劫掠的时机。而秦苍澜的大营内,将士们枕戈待旦,只待拂晓时分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