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以为碰上神降,吓得屁滚尿流。”
“因为你刚才那一下,确实不像人。”阿箬淡淡道。
“那是当然。”楚无缺挺胸,“我可是靠脸吃饭的男人。”
话音未落,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兽人首领带着几个族人走了过来,肩上的骨刀还在滴血,脸上却全是笑意。
“痛快!”他一巴掌拍在楚无缺肩上,差点把他拍趴下,“打得真敞亮!兄弟们都说,跟着你们干,比蹲山洞啃树皮强多了!”
楚无缺揉着肩膀苦笑:“您老轻点,我这身子骨还没恢复呢。”
“恢复啥?”兽人首领哈哈大笑,“刚才你还满地打滚哭红裤衩,现在装什么弱鸡?”
“那叫战略表演!”楚无缺义正言辞,“没有我的情绪输出,阿箬怎么引风破局?这是专业配合!”
“专业?”阿箬翻白眼,“我看你是专业耍宝。”
三人站在峡谷边缘,沉默片刻。远处山影连绵,风卷着灰烬飘向天际。战场上残留的火还在烧,偶尔传来木材断裂的爆响。
兽人首领收起笑容,抱拳道:“此战之后,兄弟们信你们了。往后有事,一句话,刀山火海我也陪你们闯。”
楚无缺也认真抱拳回礼:“谢了,大哥。等这事了结,我请你喝十年陈的猴儿酒。”
“说话算数?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人?”
“上次你说桥下有金元宝,我跳下去捞了半天,只捞出个破瓦罐。”兽人首领瞪眼。
“那次是意外!”楚无缺讪笑,“这次绝对真有酒!”
阿箬在一旁听着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随即又绷住脸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银针已全部收回袖中,一根不少。
她抬头望向远方,轻声道:“今日胜,但未终局。”
楚无缺点点头,目光依旧盯着峡谷深处。他知道,萧绝不会就这么认输。这一仗只是开始,后面还有更大的麻烦在等着。
但他不怕。
他转过身,对兽人首领说:“你们先带人回去清点战利品,看看还能用的东西有多少。我和阿箬再盯一会儿。”
“行。”兽人首领点头,“小心点,别追太远。”
等兽人首领带着族人离开后,山谷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只剩下风穿过岩缝的声音,和远处隐约的鸟鸣。
阿箬站在楚无缺身旁,两人并肩而立,谁也没说话。
太阳渐渐西斜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楚无缺忽然笑了下:“你说,他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