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断后的敌兵全愣住了。他们本来正忙着搬石头准备砸滚石,结果一看这人哭得跟死了亲爹似的,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“这……这是疯了吧?”一人小声嘀咕。
“不对……你看他脸……”另一人突然瞪眼。
只见楚无缺一边抽泣,一边缓缓抬头。破衣烂衫挡不住那一瞬间爆发的颜值光芒——眉目锐利如刀削,眼神亮得能照进人心底,连头发丝都像是镀了层金边。
“帅的人不会死。”他抹了把泪,声音低沉又磁性,“帅的人只会让你们跪下。”
十几个敌兵当场僵住。有人手里的石头“咔哒”掉地上,有人直接松了刀柄,其中一个甚至“扑通”跪了下来,嘴里念叨:“神仙下凡了……我们完了……”
楚无缺站起身,拍拍屁股上的灰,冲他们招手:“来啊,不是要设绊马索吗?继续啊,我等着呢。”
那群人哪还敢动,一个个丢盔弃甲,转身就跑,连滚带爬地往峡谷口逃。
阿箬走过来,看了他一眼:“又来了。”
“这叫战术性卖惨。”楚无缺理直气壮,“你不觉得我现在特别有威慑力吗?”
“我觉得你特别欠揍。”阿箬冷笑一声,抬手就把一枚银针甩他耳边钉进石头,“再演,下一根就钉你嘴上。”
楚无缺嘿嘿一笑,也不恼,扭头看向峡谷方向。
两人一路追击,穿过碎石坡,越过干涸河床,直到十里外的断崖口才停下脚步。这里地势开阔,往前是一条狭窄峡谷,两侧峭壁陡立,只容一辆车通过。此刻谷口空荡荡的,连个鬼影都没有,只有风吹过岩缝发出的呜咽声。
“跑得够快。”楚无缺眯眼远眺,低声说,“但不是逃命,是撤退。”
阿箬走到他身边,顺着视线望去:“没有丢旗帜,也没有扔武器箱,连伤员都带走了。这不是溃败,是有序撤离。”
“萧绝没打算今天打完。”楚无缺摸着下巴,“他是试探我们底线来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知道底线在哪了?”阿箬侧头看他。
“就在他下次敢露脸的时候。”楚无缺咧嘴一笑,“不过今天嘛——咱们赢了。”
他说完深吸一口气,仰头望着天空。阳光刺眼,照得人浑身暖洋洋的。他活动了下手腕,骨头噼啪作响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。
阿箬默默从怀里掏出一块粗布巾递过去:“擦擦脸,你看起来像刚从灶膛里爬出来的。”
楚无缺接过布巾,胡乱抹了把脸:“我这叫接地气。你看那些敌人,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