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无缺的歌声还在密室里嗡嗡回荡，那调子跑得比逃命的野狗还远，可他自己却一点没停的意思，反而越唱越起劲，脚尖一踮，原地来了个旋转跳，破布衣角甩出一道灰扑扑的弧线。

“我是天选搞笑之子～谁笑谁就中头彩～你们不笑我偏要闹～笑到断气别喊累～”

阿箬站在他侧后方，手指已经捏住了袖中最后一把银针，指尖发紧。她盯着石台前方那一尺虚空，刚才那丝红光虽一闪即逝，但她看得清楚——那是禁制被触动的征兆。她压低声音：“你再唱下去，它们真要醒了。”

“就是要它们醒！”楚无缺一个滑步转身，冲她挤眉弄眼，“但得按我的节奏醒！乱了拍子的鬼，战斗力直接打五折！”

话音未落，地面突然震了一下。

不是地震那种晃，更像是有人在地底敲鼓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沉闷而规律。四壁图腾上的纹路开始泛出暗红色的光，像是被谁点燃的火线，顺着墙壁缓缓爬升。

兽人首领猛地抬头，鼻翼张开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：“来了。”

三道半透明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，站在石台前，呈品字形排列。它们身形高大，穿着早已失传的古战甲，手里握着锈迹斑斑的长戟、骨斧和铜剑，面无五官，只有一片流动的雾气笼罩头部。可那股威压，实实在在地压了下来，像三座山同时往胸口砸。

楚无缺立马收声，双手抱胸，一脸“我早就知道会这样”的表情：“哎哟，三位大哥，这么晚还不下班？加班费结了吗？有没有夜宵补贴？我这儿可以代写辞职信，包过HR。”

三个灵体毫无反应，齐刷刷抬起武器，指向三人。

“靠，真不懂幽默。”楚无缺撇嘴，可眼角余光已经扫见系统界面：【情绪值：48%】，正缓慢上涨。他知道，真正的表演才刚开始。

阿箬迅速退后半步，背靠石壁，银针在指间翻转：“它们的动作同步率百分之百，攻击模式应该有固定节奏。你刚才的噪音……扰乱了它们一秒。”

“噪音？”楚无缺瞪眼，“这叫行为艺术！懂不懂？”

“少废话。”她冷声道，“再搞一次，但这次要更离谱。它们越庄严，你就越要疯。”

楚无缺咧嘴一笑，忽然双膝跪地，扑通一声磕了个响头，额头都快贴到地面了：“爹！我终于找到您了！这些年您上哪去了？儿想您啊！您看看我，虽然穷点破点，可根骨清奇，天赋异禀，绝对是您当年风流留下的种！您要是不信，我可以当场脱衣服验胎记！”

三个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