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被推开的瞬间，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。楚无缺抬手挡了一下，眯着眼往前瞅。那光不刺眼，反倒柔和，像是从地底冒出来的太阳，照得人心里发暖。他喘了口气，腿还在抖，刚才那一战几乎把他榨干了，现在能站着全靠一口气撑着。

“这门后头……”阿箬从他肩膀边探出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没动静。”

兽人首领站在最后，鼻子微微抽动，浓密的眉毛拧成一团：“空气里有味道，老的，死了很久的味道。”

三人站在门口，谁都没急着往里走。刚死里逃生，谁也不敢再轻举妄动。楚无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尖，破布鞋上全是灰，鞋底还裂了条缝。他忽然咧嘴一笑：“你说我要是这时候摔一跤，能不能触发个‘美强惨’三连击？”

阿箬翻了个白眼，没理他。

兽人首领倒是认真想了想，然后摇头：“你摔也没用，我不笑。”

“你俩太没情调了。”楚无缺啧了一声，但也没再闹，反而闭上眼，默默唤出系统界面。【气运值：12%】，情绪储备还在缓慢加载中，像极了冬天早上打不着火的破车。

他睁开眼，盯着前方。门内是个圆形密室，四壁刻满图腾，跟外面通道上的不一样，这些纹路安静、规整，像是被供奉的东西。正中央有座石台，半人高，通体漆黑，像是某种陨铁。台上悬浮着一枚古印，青铜质地，印钮雕成五首蛇形，每颗头都朝向不同方向，嘴巴微张，仿佛在无声低语。

古印表面流转着金光，一明一灭，像是呼吸。

“那就是第四枚？”阿箬低声问。

“八成是。”楚无缺点头，“长得这么嚣张，不像是路边摊卖的仿品。”

他没动，反而往后退了小半步，靠墙站定。阿箬立刻察觉不对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太顺了。”他说，“咱们一路闯过来，机关、妖兽、陷阱，样样齐全。结果到了这儿，门一推就开，印子明晃晃摆在中间，连个看门的石头人都没有？”

兽人首领沉声道：“祭坛不会放任核心之物暴露。它在等——等人心松懈，贪念起时。”

“还是你懂我。”楚无缺笑了下，“我就怕它不是防外人，是防‘觉得自己能拿的人’。”

三人对视一眼，都没说话。刚才那一战耗尽了力气，可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犯错。楚无缺靠着墙，慢慢滑坐在地上，盘起腿，一副要打坐的模样。

阿箬皱眉：“你又想干嘛？”

“歇会儿。”他说，“顺便攒点情绪值。前面那波表演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