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，系统还没缓过劲来。我现在要是跳段舞，估计只能换来两个‘嫌弃的眼神’。”

“那你就好好歇着。”阿箬白他一眼，自己走上前两步，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，轻轻插进地面一道缝隙里。针尾微微颤动，她眯眼观察着波动频率。

兽人首领则闭上眼，双手按地，嘴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，像是某种古老咒语。片刻后，他睁开眼：“地下有脉动，很弱，但确实存在。不是陷阱，是……契约的余韵。”

“契约？”楚无缺抬头。

“远古立誓时留下的痕迹。”兽人首领道，“取印者需以心念起誓，否则印不认主，触之即毁。”

“哦。”楚无缺点点头，“那还挺讲究。”

阿箬收回银针，走到石台边缘，仰头看着那枚古印：“它在等一个真正明白它意义的人。”

“所以不能抢，不能贪，不能耍滑？”楚无缺歪头，“那我刚才想编个‘我是天选之子’的顺口溜骗它认主，是不是行不通？”

“你试，它炸你。”阿箬冷冷道。

“哎，年轻人真无情。”楚无缺叹了口气，终于站起来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“行吧，既然大家都这么严肃，那我也认真一回。”

他迈步上前，脚步极轻，像是踩在棉花上。阿箬紧随其后，手指已扣住三枚银针，随时准备应对异变。兽人首领落后半步，骨斧横握，目光扫视四周，警惕未减。

越靠近石台，空气中的嗡鸣越清晰。那不是声音，更像是一种震动，顺着脚底往上传，让人头皮微微发麻。古印的金光也亮了几分，五首蛇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。

楚无缺停下，距离石台还有三尺。

他没再往前。

“怎么？”阿箬问。

“你看那印。”他指了指，“它刚才闪了一下，不是规律的那种，是……回应式的。”

阿箬凝神细看，果然发现古印光芒波动出现短暂紊乱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她眉头一皱：“它在识别我们？”

“说不定是在识别‘谁最想拿’。”楚无缺笑了笑，“要不咱仨比比，看谁脸皮厚？谁先伸手谁输？”

“别闹。”阿箬瞪他，“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”

“我可没开玩笑。”楚无缺收起笑，眼神难得认真了一瞬，“越是这种时候，越得装傻充愣。你越正经，它越觉得你有企图。你越疯，它反而可能觉得你‘无欲则刚’。”

他说完，突然蹲下身，对着地面嘀咕起来：“各位地底老前辈，我不是来抢东西的！我是路过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