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跑一批,问出个据点位置,剩下全是怂包。”他把手插进裤兜,“北坡有座石塔,可能是他们的中转站。”
“那就不是孤立行动。”阿箬笔尖一顿,“有人在系统性地监控我们。”
“管他是谁。”兽人首领睁开眼,声音低沉,“敢来犯,就敢让他回不去。”
楚无缺走到两人中间,伸了个懒腰:“行了,人跑了,烟灭了,仗打赢了。接下来是不是该讨论一下——谁请客吃饭?”
“你刚踹下去的那个俘虏,屁股朝天滚了半山沟,算不算饭钱?”阿箬终于抬头,眼神清亮。
“那我再补一脚,凑个整?”楚无缺摩拳擦掌。
兽人首领哼了一声:“你们俩吵归吵,别忘了这是战场。敌人虽退,未必无后招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楚无缺摆手,“但我刚才一路追过去,连个鬼影都没见着。这些人跑得比兔子还快,根本不想恋战。说明啥?——士气崩了。”
阿箬收起炭条,将石板上的图记小心包好:“溃逃迹象明显,丢弃装备十七件,脚印重叠混乱,至少有三人中途跌倒未被搀扶。这不是撤退,是逃命。”
“那就是赢了呗。”楚无缺一摊手,“赢了还不许我嘚瑟?”
“你可以嘚瑟。”阿箬看着他,“但别在我耳边唱‘帅哥坐山岗’那种破歌。”
“那是经典!”楚无缺一脸受伤,“传世之作!未来史书都会记载这一战——‘楚帅一出,万敌俯首’!”
“史书会写你穿得像个乞丐,行为像个傻子。”阿箬转身收拾包袱,“但偏偏——赢了。”
兽人首领扛起斧头,环视一圈战场,确认再无隐患,点头道:“安全了。可以走了。”
楚无缺最后看了眼山脊方向。阳光洒在焦黑的土地上,风吹过,卷起几片灰烬。他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。
三人并肩而立,站在原战场边缘。身后是狼藉的痕迹,前方是归途的山路。
阿箬紧了紧肩上的布包,兽人首领握牢斧柄,楚无缺双手抱头,仰脸看了看天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“回家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