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边:“在这儿呢~”
再闪,右边:“又换地方啦!”
三次瞬移完毕,俘虏头晕目眩,脸色发白:“鬼……你是鬼?”
“我不是鬼。”楚无缺凑近他耳朵,压低声音,“我是专门收治精神病的主治医师——你现在症状严重,建议立刻住院,疗程三天,包治包好。”
那人浑身一抖,差点尿裤子。
阿箬看得眼角直抽:“你够了。”
兽人首领则默默往后退了两步,仿佛怕被当成同伙。
楚无缺这才收手,拍拍俘虏肩膀:“说吧,谁派你来的?说了给你减刑。”
那人哆嗦半天,终于憋出一句:“是……是影卫统领下的令……他说只要拖住你们就行……后援马上就到……”
“结果呢?”阿箬冷笑,“后援在哪?”
“不知道……信号玉佩早就没反应了……”
阿箬和楚无缺对视一眼,都看出对方眼中的判断:敌方联络已断,增援无望。
“这局,我们赢了。”她说。
楚无缺伸个懒腰,活动了下手腕:“那还等啥?收拾残局,准备追击呗。”
他转身走向战场中央,破衣湿贴,发梢滴水,可站姿笔挺,眼神锐利。刚才那个疯癫乞丐的模样早已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掌控的气势。
阿箬收起最后一块湿布,指尖轻按太阳穴,快速推演敌人可能的退路。兽人首领握紧战斧,目光锁定烟雾退去后的林影,随时准备冲锋。
烟散了,天光重新洒在焦土之上。风一吹,灰烬打着旋儿飘起。
楚无缺站在最前方,望着远方山脊,忽然咧嘴一笑:“接下来,该我们上场表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