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无缺站在黑石前,喘着粗气,脸上还挂着刚才“献身大地”时的悲壮余韵。巡陵卫的玉牌正对着他,光点一明一暗,像在打摩斯电码。
他抹了把脸,扭头对阿箬低声道:“它不信苦情戏,但……人都是视觉动物,你说是不是?”
阿箬眉头微蹙: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“文明交流。”他咧嘴一笑,闭上眼。
心里默念:【启动颜值即正义系统】
嗡——
一股暖流从丹田直冲天灵盖,不是灵气,也不是真元,更像是一口热汤顺着喉咙滑下去,整个人都松快了。他没动,可破旧的衣角忽然无风自动,头发一根根立起又顺滑落下,像是刚被人用梳子仔细打理过。脸上的灰垢仿佛被无形的手擦去,五官轮廓一点点变得清晰、锐利,原本只是丑得有特点的脸,瞬间拔高到“走在街上会被姑娘扔荷包”的级别。
老疤揉了下眼睛:“这……这是易容术?”
医者喃喃:“我没看错吧?那真是楚无缺?”
向导抱着小灰,小声问:“他是不是偷偷洗脸了?”
小灰盯着楚无缺,耳朵竖起,尾巴轻轻摇了两下。
楚无缺睁开眼,嘴角一勾,整了整并不存在的衣领,缓步上前,对着五具巡陵卫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——左手按胸,右腿后撤,脑袋一点,活像酒楼跑堂迎客。
“诸位前辈,刚才小的失态了,演得有点过火,情绪上头,言语夸张,惊扰诸位守陵清修,实在抱歉。”他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,还带着点古腔古调的韵味,“但我那一跪,不为博同情,只为表诚心。我虽是个乞丐,衣服破,鞋掉跟,饭吃三顿少一顿,可我心里装的事儿,不比谁少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往前走了两步。
巡陵卫没动,玉牌的闪光却变了节奏,从规律的“嘀——嘀——”变成了“嘀嘀嘀、嘀——”,像是信号不良的灯泡突然接上了稳压器。
楚无缺继续走,站定在离黑石三步远的地方,双手摊开:“你们要的是‘承重’,对吧?可‘重’不一定是石头,也不一定是力气。我扛过饿,扛过冷,扛过被人指着鼻子骂‘疯乞丐’,这些算不算‘重’?”
他说着,忽然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我知道你们听不懂我说话,毕竟年代久远,语言不通。但你看我这张脸——帅不帅?”
全场静了一瞬。
老疤差点把长矛摔了。
阿箬站在高石上,眼皮猛地一跳。
楚无缺浑然不觉,继续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