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泛黄的皮卷交给楚无缺：“地图我重新标过。西北这片‘禁入’区域，地貌符合古籍里‘断脉谷’的描述，可能是上古灵矿塌陷后的遗地。如果真有残余矿脉，哪怕只挖出一点，也能炼出低阶灵符原料。”

“懂了。”楚无缺把地图塞进怀里，“挖不到宝贝，我就挖个洞把自己埋了，省得回来丢人。”

“你最好别。”阿箬盯着他，“营地现在靠你撑着士气。你要是没了，这群人立马散伙。”

楚无缺看着她，忽然不笑了。他点点头：“我知道分寸。”

两人对视片刻，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去，卷起一点尘土。

这时，一个年轻医者跑过来，背着药箱，脸上还带着点紧张：“楚……楚队长，我来了！我是营地新来的郎中，专治跌打损伤和轻度中毒！”

“欢迎加入死亡探险队。”楚无缺热情握手，“记住三条生存法则：第一，别跟我抢饭；第二，别在我表演时笑场；第三，万一我开始唱《爱如潮水》，立刻捂耳朵逃跑。”

“啊？”医者懵了。

“开玩笑的。”楚无缺拍拍他肩膀，“真唱起来你也逃不掉。”

又有两名向导走来，一人拿着罗盘，另一人肩上趴着只灰毛小松鼠。“这是我搭档，小灰。”向导介绍，“它鼻子比狗灵，能嗅出地下水流和毒气层。”

楚无缺蹲下来看小松鼠：“你会说话吗？”

小松鼠冲他呲牙。

“不会。”向导说，“但它听得懂人话。”

“那比某些人强。”楚无缺站起来，“至少它不会一边点头一边心里骂我神经病。”

人群渐渐聚拢，孩子们围着探索队转圈，嘴里喊着“英雄出征啦”“带肉回来呀”。有个小孩举起自制的木剑，非要塞给楚无缺当礼物。他接过来，郑重其事地插进腰带，说：“此剑名为‘啃不了’，专克丧尸，持之者百毒不侵。”

全场哄笑。

楚无缺清清嗓子，跳上一块石头，高举双手：“各位父老乡亲！探索队即将启程，目标——禁入之地！任务——找粮、找药、找宝贝！奖励——三顿肉饭，外加限量版‘我没被啃’纪念牌！报名条件三条：能吃苦、不嫌我丑、不怕我唱歌！不符合的现在就可以回家睡觉了！”

没人动。

他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很好，心理素质全部合格。”

阿箬走过来，抬头看他：“最后一遍确认：带够标记工具了吗？每日必须留痕，我们才能掌握你们的动向。”

“带了。”楚无缺从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