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还在吹,带着草灰味,也带着点凉意。楚无缺站在公告板前,手指头夹着块小石子,在背面那张刚画好的路线图上又补了两笔——一条歪歪扭扭的线穿过三座山头,最后戳进西北角那片被红圈围住的“禁入之地”,旁边还画了个哭脸骷髅,底下写着:“进去的都哭了,但没一个活着出来吐槽。”
他吹了口气,把石子往地上一扔,拍拍手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,“图也画了,告示也贴了,连纪念牌模具我都找人打了——就差出发。”
阿箬从议事帐篷里走出来,手里抱着一摞布袋,里面装着干粮、药粉和火折子。她走到楚无缺跟前,把袋子递过去:“每人两份口粮,三天量。药分三类:止血的、退热的、防毒的。火折子省着用,进了山林别乱点。”
楚无缺接过袋子,掂了掂:“哎哟,这么实在?我还以为你会塞张‘注意安全’的纸条充数呢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阿箬眼皮都没抬,“要是你死在外头,谁来天天气我?这队伍是你带,规矩我定——每天日落前留记号,木桩刻箭头,遇险即退,不许逞强。”
“遵命。”楚无缺立正,右手往脑门一拍,敬了个歪瓜裂枣的礼,“队长保证不唱歌、不跳舞、不在悬崖边背诗,绝不给组织抹黑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阿箬终于抬眼看他,“你每次嘴上说得乖,下一秒就能在丧尸群里跳大神。”
“那是艺术感染力!”楚无缺挺胸,“再说了,上次边境才艺大赛,要不是我唱《投降disco》,你能顺利谈下来?”
阿箬懒得理他,转身走向营地边缘。五名兽人战士已经整装待发,背着弓箭、长矛,腰间挂着毒囊和骨哨。兽人首领亲自送行,一手按在其中一个战士肩上:“老疤带队,他是咱们部落跑得最远、活得最长的老猎人,识毒、辨风、听地响,样样精通。”
老疤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:“头儿放心,有我在,不会让这人类小子饿着。”
“喂!”楚无缺抗议,“我可是队长!”
“你是队长,我是保命的。”老疤拍拍腰间的皮囊,“你要是作死了,我好歹能把你骨头捡回来。”
众人哄笑。
楚无缺也不恼,反而凑近老疤:“听说你能在雪地里靠闻尿味找人?”
“那是狗。”老疤翻白眼,“我能闻出三里外有没有腐尸。”
“更厉害了!”楚无缺竖起大拇指,“以后你就站我后面,我负责搞笑,你负责预警,咱俩互补。”
阿箬走过来,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