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包装,要是出了差错,你们赔得起吗?”
朱由桦皱了皱眉,低声对李二狗说道:“二狗,你去悄悄打听一下,这个中年男子是谁,这家糖坊是什么来头,怎么生意这么好,跟其他糖坊不一样。记住,少说话,别暴露身份,打听清楚就回来。”
“好嘞,殿下!”李二狗点了点头,拍了拍胸脯,悄悄凑了过去,拉住一个正在装车的伙计,憨声憨气地问道:“这位大哥,俺想问一下,你们老板是谁啊?这家糖坊看起来好厉害,生意这么好,比其他糖坊热闹多了。”
那伙计看了李二狗一眼,见他穿着粗布衣裳,皮肤黝黑,一脸憨直,不像是坏人,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得意,压低声音说道:“哼,你这外乡人,连咱们同顺糖坊都不知道?咱们老板名叫钱明远,是钱益谦大人的亲侄子!这家同顺糖坊,可是京城最好的糖坊之一,专门给达官贵人供货,就连宫里的娘娘,都吃过咱们家的糖!咱们家的糖,都是从江南运过来的成品,不用自己制糖,省了不少麻烦,再加上钱大人的关系,生意能不好吗?”
“钱大人?是那个东林党的钱益谦大人吗?”李二狗故作疑惑地问道,故意装出一副不懂的样子。
“除了钱大人,还有哪个钱大人?”那伙计撇了撇嘴,语气里满是谄媚,“咱们老板可是钱大人的亲侄子,靠着钱大人的关系,还有那些达官贵人的订单,都要看钱大人的面子!”
李二狗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那你们家的糖,是不是比其他糖坊的贵啊?”
“贵怎么了?”那伙计一脸不屑,“咱们家的糖,是江南运来的‘中国雪’,比本地糖纯净多了,晶莹剔透,口感清甜,达官贵人就喜欢吃这个,就算贵,他们也愿意买。不像那些本地糖坊,做出来的糖又黑又涩,满是杂质,根本没人要,也就只能卖给那些穷苦百姓,赚点小钱糊口。”
李二狗又问了几句,把能打听的都打听清楚了,就匆匆回到朱由桦身边,把打听来的消息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朱由桦,连那伙计的语气和神态,都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朱由桦听完,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冷意,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冷笑。果然,这同顺糖坊是钱益谦的亲戚开的,靠着东林党的关系,打通漕运关卡,压低运输成本,垄断了京城的高端糖品市场,难怪其他本地糖坊生存不下去。这钱益谦,表面上喊着“清廉爱民”“匡扶社稷”,暗地里却纵容亲戚勾结江南糖商,垄断市场,盘剥百姓,中饱私囊,真是虚伪至极!前世他研究历史,就知道钱益谦是个趋炎附势、贪得无厌的小人,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