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偷吃了,俺再也不敢了。”
看着李二狗憨直的样子,老工匠忍不住笑了起来,语气也缓和了几分:“罢了罢了,看你也是个老实人,下次注意就好。你们要是真的想做糖生意,还是趁早放弃吧,这行当,水太深,不好做,别到时候赔得血本无归。”
“多谢老丈提醒,在下会考虑的。”朱由桦拱了拱手,拉着李二狗,匆匆离开了裕和糖坊,生怕这憨货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,暴露身份。
刚走出糖坊,朱由桦就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李二狗的后脑勺,力道不轻不重,语气又气又无奈:“你这憨货!跟你说了多少遍,少说话、多听话,不许乱闯乱碰,你怎么就是不听?刚才差点暴露身份,还得罪了人家,要是被人认出本殿是瑞王,你就等着劈一年柴,连一口肉都别想吃到!”
李二狗被拍得缩了缩脖子,捂着后脑勺,脸上满是委屈,眼眶都红了:“殿下,俺不是故意的,俺就是好奇,想尝尝那糖是什么味道,谁知道那么难吃。俺知道错了,下次再也不敢了,俺一定乖乖听话,不闯祸了。”
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,朱由桦的气瞬间消了大半,无奈地摇了摇头——他知道,李二狗不是故意闯祸,就是太憨直、太好奇了。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下次再敢这样,本殿绝不饶你。”朱由桦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咱们再去其他糖坊看看,多了解一下情况,才能找到靠糖赚钱的法子。”
两人又接连走访了好几家糖坊,情况和裕和糖坊大同小异,都是原料成本高、燃料昂贵、竞争不过南方糖商,不少糖坊的老板都愁眉苦脸,唉声叹气,甚至有几家已经关门倒闭,门口贴着“出售”的告示,字迹潦草,透着一股绝望。朱由桦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记录着各家糖坊的情况,结合自己的历史知识,心里的思路越来越清晰,一个赚钱的计划,在他脑海里渐渐成型。
走到一家名为“同顺糖坊”的门口时,朱由桦停下了脚步——这家糖坊的规模,比其他糖坊大了不止一倍,门口停着几辆装饰精致的马车,伙计们正忙着将包装精美的糖品搬上车,个个面带喜色,与其他糖坊的萧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朱由桦心里一动,拉着李二狗,装作路过的样子,悄悄靠了过去,仔细观察起来。
只见一个穿着锦缎衣裳、面色油滑的中年男子,正站在门口,双手叉腰,指挥着伙计们装车,语气严厉,还带着几分嚣张:“快点快点!磨磨蹭蹭的,这是给户部王大人府里送的糖,耽误了时辰,仔细你们的皮!还有这几车,是给江南会馆送的,一定要小心,别碰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