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桦转头看向陈巧娘,语气兴奋得有些颤抖,眼底闪着笃定的光芒,还带着几分腹黑的坏笑:“巧娘,咱们这京城里,哪里能买到粗糖?我心里有个法子,能把这又黑又涩的粗糖,做成晶莹剔透的白砂糖,用的是咱们工坊里现有的东西,不用复杂的器具,工匠们稍加指点就能学会,还是一套能反复用的提纯法子,保准能做出达官贵人稀罕的模样!”
陈巧娘愣了愣,脸上满是疑惑,连忙追问道:“殿下,您说的提纯法子,是什么法子?我从未听过这种技艺,粗糖那么黑,真的能做成白砂糖?这真的可行吗?不会是您太过着急,想岔了吧?”“可行!怎么不可行!”朱由桦语气坚定,拍着胸脯保证,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,“这法子是我偶然琢磨出来的,说白了就是用石灰和粗布过滤提纯,咱们工坊里有的是石灰和粗布,不用额外花钱买器具。原料就是普通的粗糖,成本极低,可做成白砂糖后,价格能翻几十倍,那些达官贵人既然舍得花钱买稀罕物,咱们这白砂糖,他们肯定抢着要!这样一来,银子的事不就解决了?火器批量生产的钱,就都有眉目了!”
陈巧娘皱着眉琢磨了片刻,虽然还是不懂所谓的“提纯法子”,但看着朱由桦笃定又兴奋的模样,也渐渐放下心来,脸上的愁云彻底散去,语气也变得兴奋起来:“殿下,既然您有把握,那咱们就试试!您说怎么做,我就带着工匠们怎么干,哪怕多试几次,哪怕熬几个通宵,也一定把白砂糖做出来。这法子既不用您放下王爷体面,也不用跟东林党人争夺商路,还能轻松筹到银子,简直是一举多得!等做成了,咱们定能赚得盆满钵满,到时候,火器改良就再也不用愁没钱了,边关也能多一份保障!”
工坊里的工匠们也都围了过来,听着朱由桦和陈巧娘的话,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期待之色,纷纷议论着:“真能把粗糖做成白砂糖?那可就厉害了!”“跟着瑞王殿下,以后咱们肯定能过上好日子,再也不用愁吃不饱饭了!”
“殿下英明,这下咱们工坊有救了!”
朱由桦看着眼前的景象,想到即将解决的资金困境,想到火器批量生产的希望,兴奋得再也按捺不住,嘴里不自觉地哼起了现代的调子,手脚也跟着动了起来。
“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,怎么爱你都不嫌多……”朱由桦一边哼着跑调的歌,一边扭动着身子,跳着简单又欢快的舞步,手还时不时比划出几个奇怪的动作,脸上满是狂喜,完全沉浸在找到商机的喜悦中,早就忘了自己是大明瑞王,也忘了身边还有一群目瞪口呆的工匠和陈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