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主要是双方都吃紧,钱他么都在一些人手里。”
陈巧娘沉默了,脸上满是凝重,手指紧紧攥着衣角。她比谁都清楚朱由桦的难处,也清楚东林党人的嘴脸——那些人嘴上喊着“清廉爱民”“匡扶社稷”,暗地里却贪得无厌,把国家的银子、百姓的血汗,全都揣进了自己的腰包里,偏偏还掌控着舆论,把自己包装成一身正气的清流君子,连陛下都要让他们三分,寻常人根本动不得。
“可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。”陈巧娘抬起头,眼神坚定地看着朱由桦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,“这改良鸟铳好不容易改良成功,耗费了咱们这么多心血,若是不能批量生产,岂不是白费了工匠们的日夜操劳?而且,京营的士兵也等着新火器装备,若是再拖下去,一旦后金那边缓过劲来,或者林丹汗那边出了岔子,咱们之前所有的努力,就全白费了,边关也会再次陷入危机。”
“我知道,我比谁都急,急得晚上都睡不着觉。”朱由桦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眼底满是迷茫和焦虑,可转念一想,又透出几分腹黑的狡黠,“可没钱、没原料,就算我们有再好的技术,也造不出更多的鸟铳。我甚至都在想,是不是要放下王爷的身段,做点买卖凑点银子——反正我是穿......嗯,不在乎什么面子,更不在乎那些所谓的宗室体面。只是我如今也没头绪,正打算让人去打听打听,京里的达官贵人、富商乡绅,平日里都喜好些什么,也好投其所好,做些他们愿意买单的买卖,总比坐以待毙、看着火器改良功亏一篑强。”
“做买卖?”陈巧娘愣了一下,随即皱起眉头,语气里满是担忧,“殿下,您是大明瑞王,身份尊贵,涉足商贾之事,终究是有失体面,若是被东林党人抓住把柄,他们又要弹劾您失了宗室规矩,说您贪慕钱财、有失王仪。而且,京里的商路要么被东林党人掌控,要么被宫中权贵把持,贸然涉足,未必能做成,说不定还会被他们刁难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至于达官贵人的喜好,我也说不出一二三,他们非富即贵,寻常玩意儿入不了他们的眼,珍稀物件咱们又拿不出来,实在是难。”
“我也知道其中难处,可眼下实在是走投无路了。”朱由桦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奈,可眼底的狡黠却更甚,“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火器改良功亏一篑,看着边关将士们拿着落后的刀枪和低效的枪炮,去跟后金的铁骑拼命吧?总不能看着林丹汗倒台,让皇太极没有牵制,大举南下,毁了大明的江山吧?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哪怕被东林党人嚼几句舌根,只要能筹到银子,能做成事,骂几句又何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