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臣弟朱由桦,叩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臣弟有罪,恳请陛下降罪!”
“皇弟免礼,快起来说话。”崇祯连忙抬手,语气急切,“你今日主动入宫,莫非是林丹汗那边有了答复?边关之事,你可有对策?你说你有罪,又是何罪?”
朱由桦站起身,神色恭敬,腰弯得更低了,语气带着几分愧疚和坚定:“回陛下,林丹汗已然答应臣弟提出的所有条件,愿意送三位王子入京为人质,割让宣府外三处铁矿、两处马场,每日如实汇报与后金的战况,绝不隐瞒。只是臣弟心急如焚,担心林丹汗支撑不住,后金大军趁机南下,危及大明边关,故而擅作主张,从京营工坊调拨了两百杆改良轻火器、五十副火药包,让巴图护卫即刻带回草原,支援林丹汗抵御后金。臣弟私动军资,越权行事,恳请陛下降罪!”
说罢,朱由桦再次双膝跪地,头埋得很低,一副“任凭陛下处置”的模样。他心里却在暗暗盘算:崇祯多疑,但更怕大明灭亡,只要他强调林丹汗的重要性,强调自己是为了大明,崇祯不仅不会罚他,反而会赞许他——毕竟,这事儿换做崇祯,也只能这么做。
乾清宫内瞬间陷入死寂,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崇祯坐在龙椅上,目光紧紧盯着朱由桦,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,神色复杂,看不出喜怒。旁边的太监们吓得大气不敢出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,生怕被迁怒。朱由桦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,却依旧一副恭顺的模样——他赌对了,他能感受到崇祯的目光,既有审视,也有犹豫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。
片刻后,崇祯才缓缓开口,语气缓和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帝王的威严:“皇弟,你可知私动军资,乃是大罪?若是换做旁人,朕早已将他打入天牢,从严处置,绝不姑息!”
“臣弟知晓,臣弟甘愿受罚!”朱由桦依旧低着头,语气坚定,“只是臣弟不敢耽误边关大事,林丹汗一旦倒台,皇太极便会无后顾之忧,集中兵力南下,到时候大明边关危在旦夕,臣弟也是万般无奈,才擅作主张,只求能为大明化解危机,还请陛下恕罪!”
“罢了罢了。”崇祯摆了摆手,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奈,却也带着几分赞许,“朕知道你是为了大明,为了边关,朕不怪你。唇亡齿寒的道理,朕也懂,林丹汗若是倒了,大明只会更危险。你做得对,若是换做朕,也会这么做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“那两百杆火器,就当是朝廷支援察哈尔部的,另外,你再从内库调拨五千石粮草,让巴图一并带回,暂且缓解察哈尔部的粮草危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