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,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精气神,连路过的士卒都忍不住驻足张望,满眼新奇。
自那日在瑞王府书房敲定火器救急改良之策,朱由桦半点没耽搁,没日天刚蒙蒙亮,便揣着崇祯亲批的手谕,直奔京营与工部,传令火器营参将赵率教、工部军器局主事孙元化,各带麾下精干士卒、资深老工匠,全数进驻军工坊,就地扎营整改,连回府歇息的功夫都省了。
他一身素色短打劲装,没穿彰显身份的亲王冕服,腰间只悬一块瑞王玉佩,衣摆沾着些许铁屑与火药灰,站在工坊中央,脊背挺直却无半分骄矜,反倒像个常年跟军械打交道的资深匠官,眉眼间是历经京营低谷后的沉稳,不见半分穿越者的张扬。身后跟着的李二狗,今日特意换了身利落的青布短打,腰间挎着一把朱由桦赏的短刀,绷着小圆脸,努力装出一副威严守门的模样,可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,还是藏不住乡下汉子的憨态,时不时偷瞄案上的硝石硫磺,嘴角还挂着点没擦干净的粥渍。
“殿下,工部七十三名资深工匠、火器营两百精锐吏卒,全数到齐,物料也已运抵工坊,听候殿下调遣!”赵率教大步上前躬身行礼,语气里满是实打实的恭敬,绝非虚与委蛇。此前京营哗变,他被周虎软禁,险些丧命,是朱由桦救他脱困,还补发了拖欠数月的粮饷,稳住了涣散军心,这位瑞王不摆谱、不空谈、办实事的做派,早已让他心悦诚服,此番督办火器,更是打定了全力配合的心思。
一旁的孙元化也跟着拱手,这位明末少有的精通火器实务的能臣,素来痛恨军器局贪腐蛀空、军械粗制滥造的乱象,此前有心整顿,却被东林党与工部贪官处处掣肘,空有一身本事无处施展,如今有朱由桦撑腰,还握着天子手谕,终于能放手做事,眼底满是压抑不住的期待,只是语气依旧带着几分顾虑:“殿下,往日军中火药配方杂乱无章,军械口径更是五花八门,弹丸铳管对不上号是常事,想要彻底规整妥当,少说也要两三月,还需殿下定下死规矩,杜绝偷工减料。”
朱由桦微微颔首,抬手示意众人围拢过来,没有半句虚头巴脑的训话,开门见山抛核心规矩,语气笃定却温和,暗藏**腹黑立威**的小心机,字字戳中要害:“孙主事顾虑的,正是本王要整改的根结。从今日起,火药、军械分两路推进,各司其职,不许推诿,不许克扣物料,更不许中饱私囊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陡然沉了几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“坏”,轻描淡写却威慑力十足:“京营千户周虎的下场,想必诸位都清楚——勾结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