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化解,李朝钦彻底放下心来,看向魏忠贤的眼神愈发恭敬。而魏忠贤望着官道尽头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,心里清楚,这只是开始,东林和某些人绝不会善罢甘休,后续还会有更多杀手来袭,但他丝毫不惧,就算是落魄的凤凰,也绝非山鸡能欺。
距离魏忠贤车队百余步的密林深处,两名身着素衣、伪装成樵夫的男子,蹲在枯树后,手里攥着柴刀,始终静静观望,没有出手,没有靠近,只是牢牢盯着车队,眼神戒备。这两人,正是沈毅麾下的锦衣卫暗哨,奉了瑞王朱由桦的死令,一路尾随护送。
年轻一点的暗哨挠了挠头,压低声音,满脸不解,还带着点憋不住的嘀咕:“头儿,咱们真就这么看着?方才那批宫廷暗卫出手极狠,差一点就伤到魏公公了,沈千户明明吩咐咱们保护他,怎么不出手搭把手?魏忠贤那俩死士是厉害,可万一顶不住呢?”
年长的暗哨瞪了他一眼,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,声音压得极低,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对瑞王的佩服:“少多嘴,牢牢记住瑞王殿下的军令!**只暗中保住魏忠贤性命,不主动出手,不支援他手下,不暴露身份,不杀任何来袭杀手,半分血污都不能沾**!”
他顿了顿,瞥了一眼魏忠贤的车队,小声解释,把朱由桦的腹黑算计说得明明白白:“殿下心里跟明镜似的,魏忠贤留着大有用处,能死死牵制东林党,绝不能让他死在半路;可若是咱们帮他杀人,落了口实,东林那帮官员可是能说会道,必定咬着殿下勾结阉党不放,陛下也会猜忌殿下图谋不轨。咱们只在魏忠贤真要丧命、死士顶不住的时候出手拦一下,其余时候,只管看戏就好。”
年轻暗哨恍然大悟,连忙点头,不再多问,继续蹲在暗处蛰伏。年长暗哨望着车队的方向,心里暗自咂舌,这位瑞王殿下,看着温和,心思却深,既留着魏忠贤当棋子,又不沾半分脏事,权谋算计,半点不输老狐狸。
官道上,魏忠贤的马车依旧吱呀前行,枭雄枭心未死,戾气不减;密林里,锦衣卫暗哨寸步不离,严守军令;更远处,东林党的后手、宫廷的暗令还在酝酿,一场围绕魏忠贤性命的暗斗,才刚刚拉开序幕,谁都没打算就此收手。
崇祯元年正月将尽,瑞王府朱红大门前的石狮子,还覆着一层薄霜,透着刺骨的冷意。京畿的风比隆冬更烈,卷着尘土扫过街巷,满朝文武都在私下嚼舌根,议论这位刚从京营哗变死里逃生的瑞王——自打从乾清宫领了火器改良的圣旨,朱由桦就彻底成了京城里最“反常”的宗室王爷。
别家亲王整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