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暗探,事事谨慎,从无疏漏;二狗贴身护持,忠心不二,我都看在眼里。瑞王府不算阔绰,也没什么稀罕物件,这两个包袱,你们各自拿回去,算是我的年赏,安心过个好年。”
沈毅率先上前一步,拱手推辞,神色诚恳:“殿下厚爱,属下愧不敢当,为殿下办事,本就是分内之事,不敢领赏。”他本是落魄百户锦衣卫,得朱由桦破格重用,早已下定决心以死相报,从不贪图钱财赏赐。
朱由桦笑了笑,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小强势,拍了拍包袱:“让你拿便拿着,跟着我卖命,不能让你白白辛苦,年关了,总要给家里置办些年货,安稳过年,年后还有硬仗要打,先把家事安顿好。”
转头看向一旁愣在原地、脑子还没转过来的李二狗,朱由桦直接拿起包袱,塞进他怀里。这一塞不要紧,李二狗瞬间被沉甸甸的分量坠得一趔趄,怀里硬邦邦、沉甸甸,全是实打实的银锭,他这辈子都没抱过这么沉的东西,手当场就抖了,脸憋得通红,结结巴巴,一口地道的京片子憨态毕露:
“殿、殿下!这使不得啊!小的跟着您办事,那是天经地义,哪能要您的银子!这玩意儿太沉,太贵重了,小的不敢要,万一弄丢了,小的赔不起啊!”
他从小在京城外城贫民巷长大,和老娘相依为命,靠着缝补浆洗、打零工糊口,一年到头能挣二十两银子,就算顶天了,平日里连铜钱都舍不得乱花,哪见过这么多银子。
“不必推辞,每人一千两,安心拿着。”朱由桦语气沉了半分,带着笃定,“年后差事繁重,你回家探望母亲,休沐到初三,再回府当差。”
“一、一千两?!”
李二狗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怀里的包袱瞬间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他差点脱手扔出去。他活了二十二年,别说一千两,就连一百两都没见过,寻常百姓家一年开销不过十几两,一千两,那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!殿下就这么轻飘飘地赏给了他?
他腿一软,当场就要跪下磕头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,不是委屈,全是激动:“殿下!您是小的的再生父母!小的就是给您当牛做马、上刀山下火海,都报答不了您的恩情啊!”
沈毅也微微动容,眼中满是感激,郑重抱拳:“属下谢殿下厚赏,此生必不负殿下!”
朱由桦摆了摆手,叮嘱二人低调行事,切莫声张,两人再次谢恩,捧着包袱退下。沈毅行事谨慎,将包袱藏在内衣里,不动声色地离开王府,全程不露半点端倪;李二狗则完全不一样,捧着银子,一路走一路傻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