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 贴脸开大(1 / 4)

他一声令下,李二狗领着两名锦衣卫校尉,捧着厚厚一摞账本、密信、田契、供词,快步走上大殿。平日里憨头憨脑、只懂护主的李二狗,今日穿了件合身的锦衣卫校尉服,本想绷着脸装严肃,可怀里的证据实在太沉,抱得胳膊发酸,走得急了些,脚下一滑,踉跄了两步,差点把一摞罪证摔在地上,慌得他赶紧抱紧,挠着后脑勺憨声憨气嘟囔:“殿下,这玩意儿太沉了!比俺过年给俺娘扛的年猪还沉,这帮贪官,贪这么多,心都黑透了!”

一句无心的憨话,瞬间打破大殿的紧绷气氛,百官忍不住低低失笑,连御座上紧绷着脸的崇祯,都微微挑眉,紧绷的神色松了几分。这处爆笑调剂,非但没破坏朝堂庄重,反倒更衬得周寅三人狼狈不堪,三人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微微发抖,已然露了怯,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。

朱由桦强忍着笑意,没理会李二狗的小乌龙,抬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蓝皮账本,当众翻开,声音清晰洪亮,字字诛心:“户部给事中周寅,任职三年,打着文人雅集、君子往来的旗号,收受江南苏松两地士绅冰敬、炭敬、节礼,共计白银三万七千两!包庇当地富商逃缴商税、矿税,致使朝廷每年少收赋税十余万两,这笔亏空,全转嫁到了北方百姓头上!这账本,有行贿人亲笔签字,有你收银子时的画押,铁证如山,你敢不认?”

周寅双腿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
朱由桦紧接着拿起一叠泛黄的田契,狠狠掷于地上,田契散落一地,清清楚楚写着田亩数、地界,甚至连百姓被盘剥的诉状都夹在其中:“礼部主事郑文彬,原籍常州,私下圈占民田八千余亩,全部隐田逃税,从未向朝廷缴纳一分田赋!反倒在当地放高利贷,盘剥百姓,致使数十户百姓流离失所、卖儿鬻女!这些田契,是锦衣卫从你府中暗格里搜出的私藏底册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
最后,他拿起几份按了血手印的供词,目光看向脸色灰败如死的张秉臣,语气冰冷:“监察御史张秉臣,身为言官,本该纠察百官、清正廉明,却利用职权党同伐异,收受贿赂,为钱谦益贪墨盐税一案通风报信、销毁证据,收受白银五千两!这是你贴身管家的供词,还有你与钱谦益的往来密信,字迹落款清清楚楚,你敢说,这不是你亲笔所写?”

每念一条,便摆一份铁证,没有半句虚言,没有半句构陷,全是实打实的罪证,精准戳中东林人“软贪暗腐”的七寸,把他们标榜了半辈子的清流面具,撕得粉碎,扔在地上狠狠践踏。殿内百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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