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桦才不会跟东林官员拼骂声、拼舆论,那群人靠嘴吃饭,拼不过也没必要,他要拼的是**实打实的证据**,是能让他们万劫不复的铁证。至于侯恂勾结兵权,他更是早有防备,关宁军并非铁板一块,侯恂只懂拉拢私利,却不懂分化瓦解,这正是他的突破口。
“殿下,那卫辉的番薯苗……”锦衣卫佥事小心翼翼开口,生怕戳中殿下的痛处。
朱由桦指尖敲击桌面,语气笃定:“派人快马加鞭赶往卫辉,给赵老匠带话,严格按册子最后一页的补救法子来,炭火、棚毡全都由王府出钱补给,不许克扣,另外,把控温通风的法子再写得通俗些,就说**苗根没死,就有救,三日内必见新芽**。”
他压根不信番薯苗会全死,赵老匠等人忠厚用心,加上他留的补救细则,只要熬过这波寒潮,必定能起死回生。到时候,粮食产量摆在眼前,所有“空谈误国”的谣言,不攻自破。
此刻的苏文林,正领着一群文人,举着联名奏折,浩浩荡荡往都察院赶,满脸得意,以为胜券在握;侯恂坐在兵部衙门,等着关宁军暂缓整顿的消息,坐等朱由桦焦头烂额;潞王府的张谦,还在冷眼盯着暖棚,等着番薯苗全死,好撺掇潞王撕毁盟约。
所有人都以为,朱由桦陷入**舆论抹黑、兵权牵制、农事绝境**的三重困局,已是强弩之末,再也翻不了身。
可他们全都错了。
朱由桦从来不是只会被动挨打的软柿子,他心软善良,想为百姓谋粮、为大明强军,可也腹黑藏拙,带点小坏,懂得隐忍蓄力、借力打力。这场东林反扑,看似是他的中期低谷,实则是他收网的前奏,所有的嚣张、所有的阴谋、所有的质疑,全都是为后续的打脸翻盘。
书房内,朱由桦站在窗前,望着窗外漫天飞雪,眼底没有半分迷茫,只剩冷冽的坚定。
舆论造谣?他便用铁证撕开东林清流的假面具,让天下人看清他们的真面目;兵权牵制?他便分化军中势力,拿下侯恂,让军备整顿稳步推行;番薯试种受挫?他便静待新芽破土,用亩产数石的粮食,堵住所有质疑的嘴。
寒风愈发凛冽,京城的暗流汹涌到了极致,可瑞王府内,早已布下天罗地网。苏文林的联名奏折还没递到御前,卫辉暖棚的番薯苗,竟悄悄冒出了一星半点嫩绿的新芽;而朱由桦手里的证据,也已经攒得满满当当,收网时刻,近在眼前!
腊月廿四,小年刚过,京城的雪没半分停歇的意思,鹅毛雪片裹着朔风,刮在人脸上像细刀割肉。紫禁城太和门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