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,这道所谓的枷锁,根本困不住他,反而把徐应元这个眼线放在明面上,反倒方便他将计就计,酝酿一场更大的反击。这场看似剑拔弩张的兄弟君臣对峙,终究是草草收场,崇祯没赢,没拿捏住他;朱由桦没输,全身而退,不过是一场互相试探、各留余地的权谋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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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由桦回到瑞王府时,已是傍晚时分,寒风卷着细碎的雪花,簌簌落在肩头,带着料峭寒意,可他周身暖意融融,半点不觉冷,反倒心里透亮,脚步轻快。
沈毅早已在府门口等候,见他平安归来,悬着的心彻底落地,连忙上前低声禀报府中动向,李二狗更是端着一碗滚烫的热茶,屁颠屁颠凑上来,一脸憨直的关切,嗓门大得很:“殿下!您可算回来了!俺还担心陛下为难你呢,快喝口热茶暖暖身子!”
朱由桦接过热茶,指尖触到温热的瓷碗,看着眼前忠心耿耿、一个沉稳靠谱、一个憨直护主的手下,再想起乾清宫里崇祯那副猜忌多疑、死要面子的模样,心头忽然闪过一个大胆又荒诞的绝妙念头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