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瑞王“天书”(上)(2 / 5)

王殿下。殿下传唤,老奴一刻不敢耽搁,即刻便赶来了,不知殿下有何吩咐?”

王怀安见状,连忙跟着躬身下拜,腰弯得几乎贴到小腹,双手把文书笔墨捧得平平整整,语气谦卑得近乎怯懦,连头都不敢抬:“臣王怀安,见过瑞王殿下。臣已备妥笔墨宣纸,随时听候殿下吩咐,议事全程臣定如实记录,一字不添、一字不减,半分不敢遗漏,绝不敢误了殿下的大事。”

朱由桦抬了抬下巴,语气淡得不起波澜,示意二人起身:“都免礼。魏公公,侧首有座,坐吧。王舍人,你就在书案旁侧的小几前记录,无需多言,只需记准、记实,不可添油加醋歪曲本意,也不可偷工减料漏了关键,明白?”

“谢殿下恩典!”二人齐声应下,语气恭敬。魏忠贤小心翼翼地挪到侧首的梨花木椅旁,屁股只沾了椅子边沿,半个身子都绷着,姿态恭顺得像个刚入宫的小太监,可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地往朱由桦身上瞟,心底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。

他早已通过心腹探得清清楚楚,崇祯表面放权给朱由桦处置江南事务,暗地里却派了人全程探查,就等着抓他的把柄;东林党那群酸儒更是没闲着,整日躲在书院里串联,拿着“苛捐杂税、盘剥百姓”的由头四处造谣,就想把朱由桦拖下水,毁了他在江南布下的局。在魏忠贤看来,这是朱由桦的死局,却是自己的天赐良机——只要朱由桦被东林党和崇祯的猜忌缠得焦头烂额,无暇死死盯着他,他就能趁机收拢阉党旧部,暗中积攒势力,要么抓朱由桦的把柄反将一军,要么假意出手相助,换得喘息之机,重新拿回失去的权力。

另一边的王怀安,则是彻头彻尾的紧张惶恐。他出身寒门,寒窗苦读十余年,挤破头才考中进士,熬了好几年才混上中书舍人这个从七品的小官,平日里只能抄抄文书、拟拟草稿,根本没机会接触这般核心机密议事。他比谁都清楚,瑞王朱由桦如今在朝中的分量——短短数月,扳倒东林党魁首,拿捏权宦魏忠贤,稳住江南乱局,这般手段,绝非寻常皇子能比。今日能近身记录,是天大的机遇,可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,他连大气都不敢喘,细细铺好宣纸,蘸饱墨汁,握着毛笔悬在纸上方,目光死死盯着朱由桦,生怕漏了一个字。

朱由桦端起桌上温着的热茶,抿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,放下茶杯时,语气瞬间变得凌厉,直奔核心:“魏公公,今日找你,不谈别的,只说江南征税的后续。此前江南士绅煽动罢市,抗拒征税,闹得沸沸扬扬,如今虽勉强平息,大部分士绅也缴了赋税,但东林党那群人,向来披着‘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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