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！”

“文物？”胖大婶和邻居们都愣住了。

“对！文物！”马升指着墙上破洞，表情严肃，煞有介事，“我刚才经过，敏锐地察觉到这面墙内部有异常空响！根据我对古建筑的研究，这很可能是墙体夹层，里面或许藏有顾老先生当年为了保护某些珍贵文献或物品，秘密设置的避险暗格！你们看这铁栅栏，锈蚀如此严重，随时可能掉落，万一砸到人，或者让暗格暴露受损，都是无法挽回的损失！我情急之下，才想先行加固，没想到…哎，学艺不精，操作失误，反而造成了破坏，还连累了大娘的花盆…”

他语速极快，表情真挚中带着痛心疾首，仿佛真是一个心系文物的热心人士：“这一切损失，我全赔！双倍赔！但请先别报警，当务之急，是保护好这个可能的‘暗格’遗址！我立刻联系负责此事的林雨颖律师，她是顾老先生遗嘱执行人，也是专业律师，我们可以一起评估，上报有关部门！说不定，这是我们福安里历史保护的一个重要发现呢！”

一番话，把偷窥破坏，硬生生掰成了“抢救文物失误”。胖大婶举着锅铲，有点懵。邻居们也将信将疑，交头接耳。

马升趁热打铁，立刻拿出手机，作势要打给林雨颖，同时掏出钱包（里面只剩几百块了），抽出三张红票子塞给胖大婶：“大娘，这是花盆和惊吓的赔偿，您先收着！不够我再补！一切以保护文物为重！”

胖大婶看着钱，又看看马升那一脸“正气凛然”（其实是冷汗直流强装镇定），再听听“文物”、“暗格”、“历史保护”这些高大上的词，气消了大半，语气缓和了：“真…真是文物？你不是骗我吧？”

“千真万确！我以顾老先生的名誉担保！”马升拍着胸脯（心里虚得要命），“林律师马上就到！大家可以一起见证！”

他其实根本没拨通林雨颖电话，只是假装在通话：“喂？林律师！对，是我，马升！福安里旧屋这边有紧急情况！疑似发现顾老先生留下的建筑暗格，但我不小心造成了些表面破坏…对，需要您立刻过来一趟，协调保护事宜！好的好的，我们等您！”

挂了“电话”，马升对众人说：“林律师马上到。各位街坊，为了安全，也为了保护现场，请大家先退后一些，不要靠近这个洞口。今晚八点老槐树下的会，我也准时参加，正好跟大家详细说说顾老先生遗愿和这片区的保护规划！”

一番连哄带骗加砸钱，总算暂时稳住了场面。胖大婶攥着钱，嘟囔着“要真是文物就算了”，招呼邻居们散开些，但都没走远，好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