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住他下坠的力道,连着周围一圈腐朽的木窗框,被他硬生生拽了下来!
马升连同破木箱、碎木头、锈铁栅,稀里哗啦摔在地上,尘土飞扬,屁股摔得生疼,眼前金星乱冒。
“咳咳…呸呸!”他吐掉嘴里的灰,狼狈不堪地爬起来,看着手里还攥着的半截铁栅栏,和墙上那个突兀的黑洞,傻眼了。
完了!破坏房屋结构了!这要是被林雨颖知道,被顾家人知道,还不得扒了他的皮?!
他慌得一批,赶紧把散落的木头、破箱子归拢,试图把铁栅栏塞回那个洞,可窗框都碎了,根本塞不回去!洞口像个咧开的嘴,嘲笑着他的愚蠢。
正手足无措时,胡同口传来脚步声和一个女人疑惑的声音:“咦?什么声音?谁在那儿?”
马升魂飞魄散,以为是邻居或者林雨颖来了,下意识就想躲到杂物堆后面,结果绊到一根破竹竿,竹竿倒下,又碰倒了一排靠在墙边的空花盆。
“哐啷!噼里啪啦!”
空花盆摔了一地,碎片乱飞,在寂静的黄昏里制造出惊天动地的噪音。
“哎哟我的老天爷!作死啊!哪个杀千刀的弄坏我家花盆!”一个尖锐的中年女高音瞬间炸响,由远及近。
马升眼前一黑,知道彻底完了。他欲哭无泪地站在原地,看着闻声赶来的、拎着锅铲的胖大婶,以及她身后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。
胖大婶一眼就看到了墙上破洞、满地狼藉,以及手里还拿着“凶器”(铁栅栏)、灰头土脸、表情僵硬的马升。
“好哇!原来是你这个生面孔!小偷!搞破坏的!”胖大婶锅铲一指,气势汹汹,“赔我花盆!还有,这墙怎么回事?你是不是想偷顾老爷子的东西?快说!不说我报警了!”
邻居们也开始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马升脑子嗡嗡的,百口莫辩。他怎么解释?说自己是好奇看井,不小心把人家窗户拆了,还顺带砸了一排花盆?
“我…我不是小偷!我是…是顾老先生遗嘱的…关联人…”马升试图解释,声音发虚。
“关联人?我看你就是贼!鬼鬼祟祟!还弄坏我家东西!报警!必须报警!”胖大婶不依不饶。
马升急得满头大汗,眼看局面就要失控。他瞥见手里那截锈铁栅栏,灵机一动,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或许是吹牛的本能救场,他猛地举起铁栅栏,一脸“悲愤”和“恍然大悟”,高声喊道:
“等等!大娘!各位街坊!误会!天大的误会!我不是搞破坏!我是在…在抢救文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