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牙总部的会议室里,烟雾缭绕。
不是香烟,是某种更加古老的、带着药草气息的——安神香。官方的人喜欢用这种方式缓解压力,尤其是在面对无法评估的存在时。
林砚坐在长桌尽头,不是主位,是某种更加微妙的——中心。他的左边是凌若霜,右边是苏清禾,两个女人第一次同框,却没有想象中的——尴尬。
因为她们都在看他。
林先生,坐在对面的老人终于开口,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闪闪发亮,我是龙牙创始人,你可以叫我……
名字。
林砚的声音淡漠,打断了对方的自我介绍。不是无礼,是某种更加古老的、近乎本能的——平等。在仙界,军衔没有意义;在战场,等级只是伪装;但在这个被第一重封印锁死的凡俗世界里——
他只认规矩,不认身份。
老人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不是那种刻意的、应酬的笑,是某种释然的、近乎感激的——笑。他等了三十年,等的就是这样一个存在——
一个不被权力收买,不被地位威慑,只认对错的存在。
陈卫国,他说,七十三岁,龙牙创始人,也是……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凌若霜身上。
若霜的外公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凌若霜的肩膀微微僵硬,不是意外,是某种被戳破的——隐秘。她从未对外公开过这层关系,不是因为羞耻,是因为某种更加复杂的、刻在骨子里的——骄傲。
我知道。
林砚说,声音依然淡漠。他的神魂早已扫过,确认过每一个细节——陈卫国的旧伤,凌若霜的执念,以及那种藏在血脉深处的、与秩序相关的——共鸣。
你知道?陈卫国挑眉。
你左肺有弹片,林砚说,五十年前,边境任务。你本可以取出,但留下了,因为——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老人胸前的一枚勋章上。
因为取弹片需要全麻,而那次任务后,你需要立刻指挥下一场行动。所以,你选择了清醒,选择了疼痛,选择了——
规矩。陈卫国接话,声音沙哑。
是。
林砚点头,目光终于与老人相接。不是审视,是某种更加古老的、近乎认可的——确认。在第一重·凡尘锁的限制下,他无法治愈对方的旧伤,但可以——
尊重。
这种尊重,比任何治愈都更加珍贵。
谈判正式开始。
不是陈卫国主导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