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的食指轻轻勾出,在空气中凝结成一条细小的金线。金线挣扎,嘶鸣,发出只有林砚能听见的哀嚎——那是被楚家欺压过的人的怨念,是因果的反噬。
因果必须偿。
林砚轻声说,手指一弹。
金线没有消散,而是飘向了楼道。穿透墙壁,穿透门窗,轻轻落在苏清禾窗台的绿植上。那盆绿萝瞬间焕发生机,枯黄的叶片重新舒展,在晨光里泛起淡淡的金色。
楚皓轩的气运,转嫁为她的生机。
这是秩序,不是掠夺。是偿还,不是侵占。
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……楚皓轩瘫软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。他感觉不到任何外伤,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,像是被抽空了骨髓,抽空了灵魂。
林砚收回手,目光越过他,看向那个僵在原地的古武者。
你,他说,还有三秒。
古武者瞳孔骤缩。
他不懂什么意思,但本能告诉他——逃!立刻逃!用尽毕生修为逃!
他转身,黄阶巅峰的速度全力爆发,在水泥地面上踏出裂痕。三秒钟,他冲出了三十米,冲出了围观人群,冲向了迈巴赫的车门——
然后僵住。
因为林砚就站在车门旁,仿佛从未移动过。
三秒到了。
林砚说,声音淡漠。他没有出手,只是看了古武者一眼——万分之一的力量,化作无形的威压,碾碎了对方体内所有的灵气流转。
古武者跪倒在地,七窍流血,却没有死。
带回去,林砚说,告诉楚家——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,扫过那些举着手机的手,扫过这凡俗世界的烟火与尘埃。
从今天起,这座城市的规矩,我来定。
楼道里,苏清禾贴在门板上,心跳如雷。
她看见了。
从窗缝里,她看见了那条金色的线,看见了楚皓轩瘫软倒地,看见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古武者七窍流血。她没有害怕,只有一种奇异的、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——
因为林砚在保护她。
用她无法理解的方式,用她无法想象的代价,用那种淡漠却笃定的语气说三秒内,必至。
门铃响了。
苏清禾深吸一口气,打开门。林砚站在门外,手里拎着一袋早餐,是刚才早餐摊的小米粥和油条,还冒着热气。
赔你的,他说,刚才那碗,没喝完。
苏清禾看着他,看着这个十分钟前还让一个富二代瘫软在地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