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三天,翁不凡过得异常充实。
白天,他像个真正的老农一样,扛着宗门配发的劣质铁锄头,在那块疤瘌田里吭哧吭哧地深翻土地。每一锄下去,都能感受到土壤的坚硬板结,但他丝毫不急,甚至刻意放慢了速度。
“力气小,没办法,得慢慢来。”每当有其他杂役路过,他总会擦擦汗,露出一个憨厚又无奈的笑容。
私下里,他严格按照模拟器给出的优化方案操作:从后山挖来腐殖土混合,用找到的几种草药捣汁稀释后浇灌以抑制有害菌,甚至还用自制的简易陷阱逮到了两只懵懂的钻地鼠——用几粒劣等灵谷做诱饵。
钻地鼠被关在临时围起的栅栏里,最初惊恐不安,但在翁不凡投喂了两次带灵气的嫩草后,便认命地开始在他指定的区域打洞。它们的粪便也被他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,发酵后混入土壤。
这一切,他都在夜幕掩护或午间无人时进行,白天只表演“笨拙的翻地”。
到了第四天清晨,准备工作就绪。
翁不凡站在田边,看着被翻整过、看起来依然贫瘠但至少疏松了不少的土地,心中默念:“扫描当前土壤状态。”
【扫描完成。土壤综合评级:贫瘠(评分:29/100)】
【改良效果:土壤结构初步改善,板结度下降42%,微生物群落有害菌占比从67%降至51%。】
【蚀灵虫虫卵状态:活性抑制中,孵化概率降低至35%,预计孵化时间推迟至二十天后。】
【能量消耗:1点。当前能量:11/100】
“很好。”翁不凡满意地点点头。评分几乎翻倍,虽然还是“贫瘠”,但至少脱离了“废土”范畴。
他从怀中取出那个装着白玉萝卜种子的布袋。阳光照在洁白圆润的种子上,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是时候了。”
按照模拟器优化后的方案,他没有全田撒播,而是选择了八个特定的点位——这些点位是模拟器根据土壤微环境、光照角度和地下水流向计算出的“最优生长点”。每个点位种下两粒种子,确保存活率。
播种、覆土、浇上稀释的基础营养液和特制驱虫液。整个过程他做得一丝不苟,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。
最后,他站在田垄上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对着那十六个微微隆起的小土包低声说:“接下来,就看你们的造化了。可别让我失望。”
转身回院前,他也没忘记在那棵歪脖子树下,撒了几粒劣等灵谷种——做戏做全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