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能会对苏辰的命运产生至关重要的影响。
他回想着与苏辰接触的点点滴滴,从最初的疑惑忌惮,到看到他专注调研时的惊讶,再到他面对挑衅时的冷酷狠辣,以及最后拿出图纸时那种近乎冷酷的“了结人情”的算计……杨厂长缓缓开口,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:“首长,我以我的党性和人格向您保证,我说的都是我真实的感受。
苏辰这个人……很复杂,很深,我看不透。
他有远超年龄的沉稳,甚至可以说是冷酷。
他心思缜密,手段……有时候确实让人不寒而栗,比如对待李怀德和许大茂。
但是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更加郑重:“但是,在公事上,他展现出了惊人的专业素养和远见。
这份图纸,”他指了指大领导手中的文件袋,“价值几何,您比我更清楚。
而他拿出这份图纸,根据他自己的说法,并非是为了给自己争取从轻量刑,而是因为觉得事故可能连累到我,不想欠我人情,所以才用这个来‘功过相抵’,保我平安。”
杨厂长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感慨:“首长,于公,他拿出的东西,功在社稷,利在千秋。
于私……虽然他行事风格极端,但在这件事上,他算是有情有义,不愿牵连无辜,甚至可以说……德行兼备。
至少,比那些落井下石、煽风点火的人,要强得多。”
听完杨厂长这番发自肺腑、甚至带了些个人感情色彩的评价,大领导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他目光深邃,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袋的边缘。
过了好一会儿,大领导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极其复杂、甚至有些古怪的笑容,那笑容里似乎有释然,有无奈,也有一丝看透世情的了然。
他摇了摇头,对杨厂长说道:“小杨啊,你的担心,我明白了。
不过,关于苏辰会不会吃亏这件事……”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看了杨厂长一眼:“你大可不必过于忧心。
他的身份……比你现在知道的,可能还要特殊一些。
有些事,我不能多说。
你只需要记住,今天关于图纸的一切,包括苏辰在其中扮演的角色,必须严格保密,对任何人都不能提起,包括你的家人和李怀德之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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