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是得讨个说法!
咱们院今年还想评先进呢,这成什么样子了!”
易中海看了刘海中一眼,点了点头。
多个人,也多份声势。
虽然他内心对刘海中这种喜欢摆官架子、关键时刻却未必顶用的人并不完全信任,但此刻也顾不上了。
“走!”
易中海一挥手,转身就往外走。
阎埠贵见状,也只能咬咬牙,快步跟了上去。
刘海中整理了一下衣领,也迈步跟上。
三人身影匆匆消失在渐渐浓重的夜色中。
这一去,直到月上中天,易中海才一个人拖着更加疲惫、甚至有些佝偻的身子,慢慢地踱回了四合院。
他的脸上没有了出发时的愤慨,只剩下一片灰败和深深的无力感。
阎埠贵和刘海中跟在他身后,脸色也都不好看,阎埠贵是忧虑,刘海中则多了几分惊疑不定。
易中海家,昏黄的灯光下,聋老太和何雨水早已等候多时。
聋老太拄着拐杖,坐在椅子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何雨水则站在一旁,眼睛红肿,满是期待和焦急。
壹大妈见他们回来,连忙迎上去:“怎么样?
老易,县委怎么说?”
易中海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哑着嗓子开口,声音里充满了挫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:“县委的人说……苏辰的案子,是上级有关部门亲自过问审理的,减刑释放完全符合流程,他们无权过问,也不了解具体情况。”
“符合流程?
放他娘的狗屁!”
聋老太猛地用拐杖杵地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气得浑身发抖,“十天!
从判刑到放出来,就十天!
这叫符合流程?
这叫明目张胆地包庇!
是哪个上级部门?
你说!
是哪个王八蛋在给那小畜生撑腰?
“老太太,您小声点!”
易中海连忙压低声音,脸上露出一丝苦楚和无奈,“我问了,人家不肯说,只说有文件,手续齐全。
话里话外的意思……是让我们别再追问,也别再闹。
这摆明了是……是有人打了招呼,铁了心要保他。”
“保他?
他一个劳改犯,凭什么?”
何雨水忍不住哭喊出来,“那我哥呢?
我哥就白被打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