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,沉声问。
苏辰他回来了!
今天下午就回来了!”
阎埠贵语气急促。
易中海大吃一惊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回来了?
他不是刚判了三个月吗?
“千真万确!
院里好多人都看见了!
就在中院,还跟秦淮茹说了半天话,把贾张氏吓得够呛,秦淮茹哭得那叫一个惨!”
阎埠贵飞快地把下午听到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,包括苏辰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和那些含糊却让人心惊的只言片语。
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胸口一阵发闷。
提前释放?
十天?
这怎么可能!
普通的减刑也没这么快!
更何况苏辰那是实打实的把人打成了重伤!
联想到之前派出所那明显偏袒的处理,还有街道办刘主任的迅速落马,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越来越清晰——苏辰背后,有一股强大到足以轻易影响基层司法和行政的力量在支持他!
而自己,还有傻柱、贾家,似乎是在与这股看不见的力量作对!
再想到现在还躺在床上,脸毁了、胳膊废了、前途渺茫、还背了案底的傻柱,易中海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傻柱是他看好的养老备选之一,也是他在院里维持权威的重要助力(打手),现在被苏辰毁成这样,简直是在打他易中海的脸,断他的臂膀!
“无法无天!
简直无法无天!”
易中海气得嘴唇哆嗦,“我就不信,这四九城还没王法了!
他苏辰有背景,就能为所欲为?
老阎,走!
跟我去县委!
我要去问问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
凭什么一个重伤他人的凶徒,能这么轻易地逍遥法外!”
“现在?
天都黑了……”阎埠贵有些犹豫。
“就现在!
我等不到明天!”
易中海态度坚决。
他必须立刻搞清楚状况,否则今晚别想睡着。
就在这时,轧钢厂的七级锻工、院里的贰大爷刘海中也下班回来了,挺着微胖的肚子,迈着四方步。
听到易中海和阎埠贵的对话,他先是一愣,随即也露出诧异的神色:“苏辰出来了?
这么快?
老易,你要去县委?
那我跟你一起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