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!
别在这儿装死卖活的!
刚才苏辰那个小畜生跟你说什么了?
什么派出所?
什么说清楚?
啊?
你是不是背着我跟贾家,又跟那个劳改犯勾搭上了?
我告诉你,你现在是东旭的媳妇,是我们贾家的人!
你要是敢做对不起东旭、对不起贾家的事,我……我撕烂你的脸!”
秦淮茹被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责骂吓得一哆嗦,哭声都噎住了。
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看着婆婆那张因为缺了两颗牙而显得有些滑稽、此刻却写满刻薄和怀疑的老脸,心里又怕又委屈又烦躁。
她不敢说出苏辰的真正要求,那会要了贾家全家,也包括她自己的命。
只能一边抽泣,一边用手背胡乱抹着眼泪,含糊地应付道:“妈……您说什么呢……我……我就是吓坏了……苏辰他……他威胁我,说要报复咱们家……我害怕……”她挣扎着想站起来,腿却还是软的。
“威胁?
他威胁你什么了?
说清楚!”
贾张氏不依不饶,伸手就去扯秦淮茹的胳膊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,就是放狠话……”秦淮茹躲闪着,借着力道勉强站起身,不敢看贾张氏的眼睛,低头就想往家走,“棒梗该醒了,我得去看看孩子……”“看什么孩子!
话没说清楚哪儿也别想去!”
贾张氏却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了上来,亦步亦趋地跟着秦淮茹,嘴里不停地絮叨、咒骂、质问,声音尖利,在整个中院回荡,“我早就看你不是个安分的!
当年跟程家定亲就没安好心!
现在看苏辰那小子好像又有点门道了,是不是又动心思了?
我告诉你,没门!
你生是贾家的人,死是贾家的鬼!
再敢跟那个劳改犯眉来眼去,我让东旭休了你!”
秦淮茹被她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羞愤交加,却又不敢反驳,只能加快脚步,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自家东厢房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将贾张氏后续那些不堪入耳的骂声暂时隔绝在外。
但贾张氏岂能罢休,站在门外,拍着门板,继续叫骂了好一阵,引来更多窥探的目光,才悻悻地啐了一口,骂骂咧咧地回了自己屋。
围观的住户们见状,纷纷摇头,窃窃私语。
“这贾张氏,真是……苏辰在的时候屁都不敢放一个,人一走就抖起来了,就知道欺负自家儿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