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屋里,贾张氏也听到了秦淮茹的尖叫和“苏辰”三个字,吓得一个激灵,手里的鞋底子都掉了。
她扒着窗户缝往外一看,果然看到了那个让她做噩梦的身影,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,差点尿了裤子。
她可没忘记自己那两颗牙是怎么没的。
她不敢出去,慌忙躲到了刚从里屋出来的壹大妈身后,牙齿打颤:“他……他怎么又来了?
壹大妈,救命啊!
他要杀人啦!”
壹大妈也被吓了一跳,但比起贾张氏还算镇定些,她隔着窗户看着外面,眉头紧皱,心里也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苏辰提前出狱,这太不寻常了!
门外,苏辰对周围的窥视和议论恍若未闻。
他看着崩溃哭泣、瑟瑟发抖的秦淮茹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
逼得太紧,反而可能让这女人狗急跳墙。
“我给你时间考虑。”
苏辰最后说道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秦淮茹耳中,“好好想想,是保住你那点可怜的名节和你那恶婆婆一家,还是保住你自己和你儿子的将来。
想清楚了,你知道该去哪里找我。”
苏辰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后,中院那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却没有随之消散,反而像粘稠的墨汁,缓缓晕开,浸染了每一个躲在门后窗后窥探的人心。
所有人的目光,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还瘫坐在月亮门边、哭得梨花带雨、浑身发抖的秦淮茹身上。
那目光里,疑惑、探究、幸灾乐祸、事不关己的冷漠,交织在一起。
苏辰最后那几句虽然声音不高,但在当时死寂的院子里,还是隐隐约约飘进了不少人的耳朵。
“去派出所说清楚”、“诬告”、“两清”、“你儿子”……这些只言片语,像一颗颗投入池塘的石子,在众人心里激起了层层猜疑的涟漪。
两年前那桩让苏辰锒铛入狱的“耍流氓”公案,难道真有隐情?
而且似乎还牵扯到了孩子?
贾张氏在屋里扒着窗户,看到苏辰确实走了,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落回肚子里一点,但随即,一股被无视和羞辱的怒火,以及对秦淮茹与苏辰之间“秘密谈话”的疑心,瞬间占据了上风。
她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壹大妈,三角眼一瞪,腰一叉,那股欺软怕硬、撒泼打滚的劲儿又回来了。
她“噔噔噔”几步冲到还瘫软在地的秦淮茹面前,尖着嗓子质问:“秦淮茹!
你给老娘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