峋的黑影撞开了栅栏,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,带着令人牙酸的“咯咯”声,疯狂地涌了进来!
霜骸来了!
“啊——!怪物!怪物进来了!”
“跑啊!没暖气了!我们会冻死的!”
幸存者们彻底崩溃了,他们丢下武器,哭喊着,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。
但在这座已经变成钢铁坟墓的工厂里,他们无路可逃。
混乱的中心,陆野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迈步走向那扇被虎哥从外面锁死的3号车间防爆门,当着所有人的面,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,慢悠悠地掏出了一枚银灰色的、圆柱形金属罐。
他拇指轻轻一弹,拨开保险,随手一掷。
那枚金属罐在空中划出一道平直的轨迹,“啪”地一声,精准地吸附在了厚达十厘米的锰钢门锁上。
没有爆炸。
只有一团刺目的白光骤然亮起,亮得让人无法直视!
“滋滋滋——”
令人头皮发麻的烧灼声响起,三千度的高温瞬间爆发,坚不可摧的特种钢门锁,就像是阳光下的冰块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熔化、变形,最终变成一滩赤红的铁水,如同滚烫的泪珠,滴落在地。
“哐当。”
门开了。
陆野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在众人那混杂着恐惧、震惊与不可思议的目光中,大步走了出来。
这种无可逾越的暴力层级,比任何语言都更具说服力。
他的视线扫过全场,最终定格在两个人身上。
一个是正抱着工具箱,吓得浑身发抖,却下意识护住关键零件的技工小赵。
另一个,则是刚刚还在用尖酸刻薄的语气交易,此刻却正撕下自己肮脏的白大褂,为一个被同伴误伤的民兵紧急包扎伤口的医生莫妮卡。
“带上你的工具箱。”陆野的声音冷淡得不带一丝温度,穿透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,清晰地传到小赵耳中,“还有你,带上你的医疗包。”
他的手指指向莫妮卡。
“跟我走,或者,留在这里陪他一起变成冰雕。”
陆野的下巴朝已经彻底失神的虎哥点了点。
这根本不是选择题。
小赵一个激灵,连滚带爬地抱起他视若生命的工具箱,冲向陆野。
莫妮卡也只犹豫了一秒钟,便果断地从地上抓起自己那个破旧的医疗帆布包,跟了上去。
她知道,那些过期的抗生素,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,恐怕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