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都倒出来。”
与此同时,仓库二层的货架区。
苏晚晴正戴着手套,仔细地将药品按种类和保质期重新归类。
这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,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。
她弯腰去捡一盒掉落的纱布时,眼角的余光瞥见C-14号货架与地面连接的缝隙里,似乎卡着什么东西。
她用镊子小心地将那东西夹了出来。
那是一块巴掌大的、从木质托盘上剥落下来的薄木片。
木片上,用指甲一类的硬物,刻着一幅凌乱而潦草的草图。
线条歪歪扭扭,却能依稀辨认出是仓库通风管道的网状结构。
在管道网最核心的一个汇合点上,被人用极大的力气,反复刻下了一个扭曲的、狰狞的“死”字。
苏晚晴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她认得这痕迹,老张的女儿张悦在半昏迷时,双手就一直在无意识地乱抓,指甲都劈裂了。
这图,是她刻下的。
她下意识地将木片攥进掌心,木刺扎进皮肉也浑然不觉。
她抬起头,目光越过一排排高耸的货架,望向远处的医疗区。
隔着朦胧的灯光,她看到老张正坐在女儿床边,一脸憨厚疼爱地,用小勺给女儿喂着温水。
那副慈父的模样,与木片上那个浸透着绝望与警告的“死”字,形成了剧烈而矛盾的冲击。
一层细密的冷汗,瞬间从苏晚晴的后背渗了出来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