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蜡像,迅速起泡、溃烂,冒出阵阵白烟。
他们惊恐地拍打着自己的身体,却只能将那腐蚀性的液体抹得更开,带来更剧烈的痛苦。
“李大维破坏了贸易准则。”陆野的声音通过扬声器,清晰地传进他们被腐蚀得血肉模糊的耳朵里,“既然你们选择成为污染的载体,那就应该和细菌一起,被清理干净。”
声音落下时,门外的惨叫也渐渐微弱下去,最终只剩下两具蜷缩着的、不断冒着白烟的不明物体。
B-7区的独立囚禁室内,周诚正趴在监视器的屏幕前,目睹了这地狱般的一幕。
他眼球暴突,浑身筛糠般抖动起来。
那腐蚀血肉的“滋滋”声仿佛就在耳边,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一股热流从他胯下涌出,骚臭的尿液瞬间浸湿了裤腿。
他再也撑不住了,整个人瘫软在地,疯了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监控摄像头下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:“我招!我什么都招!我知道李大维藏重型火药的精确坐标!我知道!别杀我!求你!”
囚室的门无声地滑开。
陆野缓步走了进来,手里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薄荷糖的糖纸。
清凉的香气在污浊的空气中弥漫开,显得格格不入。
周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语无伦次地喊道:“坐标在他老巢南边三公里的一个废弃冷库里,埋在地下五米!我能画图!我能带你们去……”
陆野没有理会他,径直走到他面前,将那颗薄荷糖丢进嘴里,然后蹲下身。
他一把抓住周诚仍在挥舞的右手,死死地按在冰冷的铁床床沿上。
周诚的叫喊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惧。
陆野的另一只手里,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。
他甚至没有看周诚的眼睛,只是专注地盯着对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食指。
“我……”周诚刚想说什么。
刀光一闪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刀尖精准地一挑、一划。
“啊!”
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,周诚的食指软软地耷拉了下去。
他能感觉到,那根连接着他手指与意志的筋,被干脆利落地挑断了。
从此,这根曾用来开锁、用来操作精密仪器的手指,废了。
陆野松开手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,抱着手腕抽搐的周诚,声音冷得像手术刀的刀锋:“我不需要一个会开条件的合作者。现在,把你脑子里所有有价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