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都没有。
他裤裆一热,一股骚臭的液体迅速在极寒的地面上结成了一片黄色的薄冰。
就在这时,中控室的雷达屏幕上,代表着李大维残余人马的几个红点在撤退途中忽然停顿。
紧接着,一个孤零零的小型热源信号,被从队伍中分离出来,推向了仓库的方向。
陆野将画面放大,那是一个被捆绑在简易雪橇上的瘦弱身影。
是张悦。
他按下了内部通讯。
“老张,穿上外勤A级防寒服,去侧门。”陆野的声音冷得像B-7门外的冰渣,“带上武器,准备接人。”
老张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装备室。
当厚重的侧门在刺耳的警报声中缓缓升起时,一架无人机已经悬停在了门外上空,机翼下的两管微型机枪黑洞洞地瞄准着远方的风雪。
老张深吸一口气,顶着寒风冲了出去。
几乎在他踏出大门的瞬间,阿强脚边,周诚掉落的那个对讲机里,传来了李大维带着病态笑意的声音。
“陆野,听得见吗?你的人很不错,但可惜了,是个软骨头。”电流的嘶嘶声中,李大维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,“人,我给你送回来了,算是感谢你帮我清理门户。不过……她带回去的‘礼物’,你一定会喜欢的,哈哈哈哈……”
陆野的眼神骤然一凝,手指在控制台上疾速敲击。
无人机的镜头瞬间切换到高精度热感应扫描模式,一道无形的射线从上到下,细致地扫过张悦单薄的身体。
数据流在屏幕上一闪而过,最终,一行鲜红的警示框弹了出来,死死锁定在张悦破旧羽绒服的胸口内衬位置。
那是一个微小的、正闪烁着红光的压力感应装置。
模型库自动比对后,给出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名字——“C-4型化学起爆器”,它连接着一枚微型毒气弹。
装置的触发逻辑简单而致命:一旦外界气压因温度升高而发生剧烈变化,也就是当张悦从零下六十度的室外进入任何一个温暖的室内,热胀冷缩的原理会立刻挤压引信。
“老张!停下!”陆野的声音通过通讯器,如同炸雷般在老张耳边响起。
老张一个急刹车,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儿。
“把她带到三号隔离舱,任何人不准靠近!”陆野的命令不带一丝情感,字字如刀,“隔离舱温度设定为零下二十度,你和她,必须在里面待够四个小时。现在,立刻执行!”
老张还没反应过来,陆野的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