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个红点出现得悄无声息,仿佛是凭空渗透进了缓冲区的墙壁。
它们绕开了所有常规的压力感应和红外探测,直接出现在了最致命的攻击位置。
为首的那个红点,热量反应最强,体积也最大,此刻正呈现一个半蹲的姿态,紧贴着B-7侧门厚重的合金门轴。
陆野将画面放大,热成像勾勒出的轮廓清晰无比——一个壮硕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台便携式岩石钻机的钻头,抵在门轴与门板连接处最薄弱的焊接缝上。
王猛。
陆野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。
他抬起另一只手,在通讯器上按下一个独立的加密频道。
“老张。”
通讯器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、仿佛溺水般的喘息。
老张正站在B-7区冰冷的管线阀门前,他面前是一个直径半米的巨大圆形手轮,上面覆盖着一层冰霜,手轮中心是一个鲜红色的压力表,指针稳定地指向零。
“陆……陆先生……”老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牙齿磕碰着,发出“咯咯”的轻响。
“你女儿就在那扇门外,大约十米远的地方,被王猛的人用枪指着头。”陆野的声音平铺直叙,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,不带任何感情色彩,“现在,握住那个阀门。”
老张的身体剧烈地一颤,他那双布满油污和伤痕的手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软软地垂了下去。
他知道,他知道这可能是谎言,但他不敢赌。
万分之一的可能,对他而言就是百分之百的绝望。
“握住它。”陆野的命令再次响起,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,砸在他的神经上,“我要你把它拉开,把压力推到十二兆帕,然后死死压住泄压扳手,直到我让你停。”
“十……十二兆帕?”老张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“会……会炸的!整个管线都会被撑爆的!”
“阀门打开,你女儿活。阀门关着,她就跟外面那些人一个下场。”陆野没有解释,只是给出了选择题,“你还有十秒钟。”
屏幕上,王猛已经调整好了角度,他回头比了个手势,身后的四个壮汉立刻将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放在地上,里面鼓鼓囊囊,是自制的黑火药。
“九。”
死亡的倒计时通过电流,精准地刺入老张的耳膜。
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,猛地扑了上去,双手死死攥住了冰冷刺骨的阀门手轮。
那股寒意瞬间穿透了他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