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静止里,连眼神里的怨毒都分毫未变,永远定格在了消失的那一刻。
周志强扫了一眼,没有半分波澜。
血债,总要血偿。
欠了周家的,他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心念一动,他瞬间从空间里消失,再出现时,已经稳稳站在了西厢房的炕沿边。
屋门依旧反锁,窗户插销纹丝不动,地上的灰尘没有半分脚印,
仿佛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间屋子。
他抬手拉过被子,翻身躺下,闭上了眼,连呼吸都放得平稳悠长,和熟睡的人没有半点区别。
一夜无话。
天刚蒙蒙亮,四合院里的寂静,就被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尖叫彻底撕碎。
“人呢!东旭!你在哪?”
秦淮茹天不亮就起来,准备给贾东旭端水擦身,可一掀开里屋的布帘,就看见空荡荡的土炕,被褥掀开着,顶门杠死死顶在门后,窗户的插销从里面插得严严实实,可炕上的人,没了。
她当场就腿软了,手里的铜盆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热水洒了一地,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,只剩浑身止不住的颤抖。
贾张氏听见动静冲进来,看见空荡荡的炕,当场就疯了,扑到炕上翻来覆去地找,掀开被褥,扒开炕席,连炕洞都掏了一遍,什么都没有。
一个大活人,一个腿断了、连路都走不了的残废,就这么在反锁的屋里,凭空消失了。
“没了……东旭没了……又没了……”
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,两眼一翻,当场就晕了过去。
秦淮茹扶着门框,浑身抖得像筛糠,眼泪无声地往下掉,眼里只剩彻骨的恐惧和绝望。
她终于明白了。
周志强的复仇,从来都没有停过。
棒梗没了,现在东旭也没了。
下一个,就是她,就是贾家剩下的所有人。
院里的人瞬间就被惊醒了,家家户户都推开了门缝,看着贾家乱成一团的场面,一个个脸色惨白,浑身发冷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又一个。
第七个了。
还是个腿断了的残废,在反锁的屋里,当着老婆孩子的面,凭空消失了。
这已经不是邪门了,这是撞了鬼了!
不到半个小时,警笛声就呼啸着冲进了南锣鼓巷,赵建国带着四名公安,脸色铁青地冲进了95号院。
看到贾家的现场,就算是办了十几年案子的老刑侦,赵建国也只觉得头皮发麻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