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周志强房内,反锁的屋门,紧闭的窗户,炕上空无一人。
周志强正站在太极空间的十亩黑土地前,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青苗。
三天一熟的玉米,已经长到了齐腰高,叶片油绿发亮,穗子已经开始灌浆,沉甸甸的压弯了秸秆。
东侧的养殖区里,野鸡野兔活蹦乱跳,猪圈里的野猪崽已经长到了二十多斤,鱼池里的鱼成群结队地游着,甩着尾巴翻起细碎的水花。
空间里生机盎然,与外界的萧瑟寒凉,判若两个世界。
他抬手舀了一勺黑井水,仰头饮下,清冽的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,精神力愈发充盈。
闭起双眼,二十米范围的意念感知,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,瞬间铺开,将整个中院牢牢笼罩其中。
贾家屋里的每一丝动静,贾东旭的咒骂,秦淮茹的呼吸,贾张氏的辗转反侧,甚至炕沿上爬过的一只蟑螂,都纤毫毕现地映在他的脑海里。
贾东旭。
这个把原主骗上牛车、扔去深山,让原主在绝望和冻饿中惨死的直接凶手。
这个看着自己妹妹被推下水缸、占着周家房子、吞着周家抚恤金,还天天骂他傻子的畜生。
他的名字,早就被刻在了死亡名单的最前列。
之前不动他,是要先清了外围的爪牙,让贾家一点点陷入绝望,让他们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。
现在,该清账了。
周志强的意念,精准锁定了里屋炕上的贾东旭。
直线距离17米。
正好在他二十米的意念范围之内。
没有丝毫犹豫,心念微动。
空间的吸力瞬间发动,无声无息,无视了土墙,无视了木门,无视了那层薄薄的布帘。
炕上,正龇牙咧嘴咒骂着的贾东旭,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来,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被褥里。
前一秒还带着体温的被窝,瞬间空了下去,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陷,证明这里刚刚还躺着一个人。
全程不到一秒钟。
外间的秦淮茹依旧靠在炕沿上,闭着眼,丝毫没察觉里屋的人已经没了。
隔壁耳房的贾张氏,还在嘴里念念有词地求着菩萨。
前院廊下的周志乾,依旧盯着西厢房的屋门,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。
整个四合院,没有半点动静,没有一丝声响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空间里,白土地的静止区域,贾东旭依旧保持着张嘴咒骂的姿势,身体被彻底锁死在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