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装蒜!”
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,手里的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戳,青砖地面都被戳出个浅坑。
浑浊的眼睛里,满是狠厉与歇斯底里。
她转头就对着赵建国高声喊:
“赵队长!你可千万别被这小子骗了!地道!一定是地道!
他伙同敌特,在这院子底下挖了贯通的地道!不然老易在反锁的卧室里,门窗从里面闩得死死的,人怎么会凭空没了?”
她越说越笃定,拐杖死死指着周志强的鼻子,唾沫星子横飞。
积攒了多日的恐惧,全化作了尖刻的指控:
“之前四个大活人,说没就没了,次次他都有不在场的证明,不是靠地道里的敌特帮他动手、帮他转移人,还能是什么?
这小子在深山里待了两个月,早就被潜伏的敌特收买了!
人家给他挖地道、帮他除人,他给人家当内应,盯着红星轧钢厂、盯着四九城的动静!
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敌特分子啊赵队长!
今天不把他抓起来严刑拷问,咱们全院、甚至整个轧钢厂,都要被他连累死!”
这话一出,院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原本就人人自危的街坊们,听到“地道”“敌特”两个要命的词,瞬间慌了神,纷纷往后缩着身子。
看向周志强的眼神里,除了恐惧,又多了几分避之不及的忌惮。
窃窃私语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全是顺着聋老太太的话往下猜的议论。
这年代,“敌特”两个字,可比洪水猛兽还恐怖。
“地道?敌特?”
周志强嗤笑一声。
他的目光没看气急败坏的聋老太太,直直地看向脸色骤然凝重的赵建国。
语气平静,却字字掷地有声,每一句都踩在法理与规矩的底线上:
“赵队长,现在是1958年,是新中国。咱们公安办案,讲的是证据,讲的是唯物主义,不是街坊邻里的臆想和栽赃。”
他往前半步,声音陡然提了几分,让全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
“这位老太太凭着一句凭空消失,就给我扣上敌特的帽子,说我挖了地道。
那好,我现在就申请,请公安同志立刻搜查,把整个四合院、我那间小屋,从地面到院墙、从地基到屋顶,一寸一寸地搜。
但凡能找出半分地道的痕迹,找出半分和敌特相关的东西,我周志强当场认罪,该枪毙该劳改,我绝无半句怨言。”
(活动时间:2月1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