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国带着人,走到周志强的屋门口。
那两个保卫科的干事,立刻上前,敬了个礼,如实汇报:
“赵队长,我们奉轧钢厂杨厂长的命令,从昨天傍晚六点开始,24小时盯守这间屋子。
从昨晚到现在,屋门没有开过一次,窗户没有动过,里面的人没有踏出这间屋子半步,绝对没有任何异常。”
这话,是中立的第三方证词,没有任何作假的可能。
赵建国的眉头,拧成了疙瘩。
他抬手,敲响了屋门。
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。
周志强站在门内。
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
脸上没有半分慌乱,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
仿佛院里的天翻地覆,都跟他没有半分关系。
他看着门口的赵建国,语气平淡:
“赵队长,又找我?”
“周志强,中院易中海今早失踪,在反锁的卧室里凭空消失。”
赵建国的目光像鹰隼一样,死死盯着他的脸,不放过任何一丝微表情。
“据群众举报,你与他有重大过节,有充足的作案动机。
我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询问,昨天傍晚到今天清晨,你在哪?在做什么?”
“我在哪?”
周志强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嘲讽的笑意。
他的目光扫过门口围得密密麻麻的全院人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地砸在每个人耳朵里:
“赵队长,门口这两位保卫科的同志,24小时盯着我的屋门,
他们可以作证,从昨天傍晚到现在,我一步都没出过这间屋。”
他顿了顿,往前迈了半步。
目光落在脸色煞白的聋老太太身上,语气陡然冷了下来:
“老太太,你说我害了易中海?那我倒想问问,我连屋门都没出,怎么去中院的密室里,把一个大活人弄没?
难不成,你说我会穿墙术,会隔空取物?”
这话一出,围观众人瞬间鸦雀无声。
是啊。
他连屋都没出,怎么可能把易中海从反锁的卧室里弄走?
可除了他,又没有第二个人有动机,有能力做这件事。
这种明知是他干的,却抓不到半点把柄,连他怎么动手的都想不明白的无力感,像一只冰冷的手,攥住了全院每个人的心脏。
让他们连呼吸,都带着寒意。
“你少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