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更是一片愁云惨雾。
刘光天缩在里屋的炕角,浑身抖个不停,连牙都在打颤。
公安走了快一个小时了,他脑子里还反复回放着周志强那冰冷的眼神,还有那句“三天不还名额,后果自负”。
王强没了。
那个帮他拿下工作名额、拍着胸脯保他没事的王副科长,昨天刚跟周志强吵完架,晚上就凭空消失了。
周志强白天放的话,晚上就应验了。
下一个,绝对是他!
“爹!爹!我不去上班了!我再也不去轧钢厂了!”
刘光天疯了一样拍着里屋的门板,声音里满是哭腔。
“那个傻子就是个疯子!他真的会索命的!爹你快想想办法啊!我不想跟王强、阎解放一样,就这么没了!”
外屋,刘海中背着手来回踱步,走两步就往门口看一眼,额头上的冷汗就没停过。
他是真的怕了,怕到了骨子里。
当初易中海找到他,说能把周家的工作名额运作到刘光天头上,只需要他在院里大会上帮着说几句话,帮贾家撑撑场面。
他当时脑子一热,只想着二儿子能有个轧钢厂的正式工,以后在院里能抬得起头,能光宗耀祖,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为了这个名额,他跟着易中海,在李素华病重时落井下石,到处说她是克夫克子的丧门星,拦着邻居给她送药;
周家母女死后,他帮着贾家占房子,在全院大会上带头坐实周志强“疯癫傻子”的名头,喊着要把周家的东西充公分掉。
桩桩件件,他都沾了手,沾了周家的血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