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?”
周志强抬眼,迎上他锐利的目光,语气平静,字字清晰:
“公安同志,没有证据的话,不能乱讲。
我没有作案时间,也没有作案条件。
我比任何人都希望,能尽快找到这两个孩子,问问他们,我五岁的妹妹,是怎么掉进水缸里的。”
一句话,瞬间让赵建国愣住了。
他这才知道,周家还有个五岁的小姑娘,前不久淹死在了院里的水缸里。
他瞬间反应过来,这两个失踪的孩子,都跟周家小姑娘的死有关。
可就算是这样,他依旧没有任何证据,证明周志强跟失踪案有关。
最终,赵建国只能带着人走了。
临走前,安排了联防队的人,在胡同口二十四小时盯着周志强的动向。
可他们不知道。
就算他们眼睛不眨地盯着,也永远抓不到周志强的把柄。
院里的人彻底慌了。
公安来了两次,都拿周志强没办法。
联防队盯着,也拦不住孩子接连失踪。
整个95号院,人人自危。
家家户户都把孩子锁在家里,不敢让出门。
连看周志强一眼都不敢,生怕下一个消失的就是自己家的人。
而周志强,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这天早上。
他锁了门,径直往红星轧钢厂走去。
他妹妹的仇,院里的账,要一笔一笔算。
他爹用命换来的工作名额,被人顶替了,这笔账,也该清了。
1958年的红星轧钢厂,正踩在大炼钢铁的风口上。
刚到厂门口,就能听见车间里震天的机器轰鸣。
烟囱里的黑烟滚滚冲上天空,穿着工装的工人推着铁斗车来来往往,脚步带风,满是热火朝天的劲头。
周志强站在厂门口,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褂子,跟周围步履匆匆的工人格格不入。
立刻就被门口执勤的两名持枪战士拦了下来。
两人身姿笔挺,枪口朝下垂在身侧,语气礼貌却带着不容逾越的规矩,抬手示意他停下:
“同志,请站住。请出示您的工作证或者厂里开具的介绍信,请问您来厂里是办理什么业务?”
周志强抬眼,声音平静:
“我找人事科。我叫周志强,我爹是轧钢厂一车间的周建国,去年因公殉职。”
话音落下。
两名战士的神情瞬间郑重起来。